那时竟然有人拍了照片,他感到万分震怒。
给何慕恺打电话,何慕恺没接,他还担心何慕恺真误会了。
给上官雅萍打电话才知道孙嫣然出事了,上医院来了。
殷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也是瞒不过去,为免殷老爷子焦急,干脆和殷老爷子一起来医院看人。
“冯先生,有人报料孙嫣然和您关系暧昧。您毫不忌讳出现在这里,难道这是真的吗?”
“冯先生,孙嫣然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记者长枪短炮开始发问。
冯嘉恩怒火中烧,他冷冷地盯着其中一个记者,强压住怒火,一字一句的说:“首先,这里是医院,请诸位有点公德心!其次,我和嫣然没有任何暧昧!接吻照是错位拍摄!而散步的时候,现场不止嫣然和我,还有我爷爷殷老爷子——他也是孙嫣然的外公!如果你们够仔细,应该可以在某些照片上看到我站在中间,旁边还有一人衣服颜色和我接近!最后,对于本次不分清红皂白胡乱传播不实新闻的媒体,我会发出律师函追究其法律责任!言尽于此,请诸位离开医院,还病人清静!”
冯嘉恩一向冷面寡言,在记者面前尤其惜字如金,这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信息量也很大。
记者们虽还想提问,可触及他冰冷的眼神,不得不把那些问题都收了回去,默默收拾了采访设备离开。
上官雅萍早看到殷老爷子也来了,担心他老人家血压升高,早就过来扶着他:“亲家外公,对不起,是我们家没保护好嫣然。”
殷老爷子摆了摆手:“嫣然她现在怎么样?”
何慕恺沉重地实话实说:“医生说,孩子保住的希望不大,嫣然也可能会有危险。”
殷老爷子突然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何文昌,何文昌向殷老爷子点了点头:“殷老爷子。”
殷老爷子面色涨红,突然一翻白眼晕倒了。
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还好刚好在医院里,医生说殷老爷子因为太过激动,血压升高,导致晕倒。
殷老爷子被推进了病房,冯嘉恩守在殷老爷子身边,上官雅萍说嫣然一出来就给他打电话。
护士急匆匆地推着一台小车出来了,上面有个保温箱,一个全身光裸的瘦弱小男婴在里面。
何慕恺他们围了上去,却被护士急急喝退。
护士说说孩子早产,脏器都还没有完全发育好,一生出来就放到保温箱里了,目前生命体征还算正
常,也算很难得了!但现在要送到监护室去,二十四小时监护,还要给孩子吸氧,让他们不要挡路。
上官雅萍看着瘦小的婴儿,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拉着何文昌跟着护士一起,在监护室外面看着护士给小婴儿插上鼻管,看到皱皱巴巴的小老头似的婴儿张大了嘴想哭,一张小脸被憋成青紫色。
小豆豆还没满月,小豆豆刚生出来时,上官雅萍也是见了的。
和小豆豆相比,这个瘦弱的小婴儿整整小了一大圈,看他蜷缩在保温箱里,像只小猫似的,上官雅萍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本该在妈妈肚子里通过脐带吸收营养的孩子啊,才六个多月就被迫离开了母体,在这保温箱里住着。
突然听到走廊上有人急急走动:“产妇大出血,再去取2包普通O型血浆。”
上官雅萍突然觉得双腿发软,她看着同样面色惨白的何文昌,有些话不成声:“快……看嫣然。”
手术室外,两包血很快送到了,同时他们也得到一个信息:医院里O型血已经没有库存了,这两包血不一定够孙嫣然用。
何慕恺有些傻眼了,赶紧给冷医生打电话,从第一医院血库速度调O型血血浆过来,这需要时间,第一医院到这里,最快恐怕也得四十分钟,更何况荣城的交通,其实并不算很好。
而何文昌则卷起了袖子,拉着刚送血出来的护士:“我是O型血,抽我的!”
上官雅萍也点头:“我也是O型血,我的也可以抽!”
护士奇怪地看了一言不发有些呆愣的何慕恺一眼,对何文昌和上官雅萍说:“行!你们先来做个血液检测吧!”
时晓裳也有些诧异。既然何文昌和上官雅萍都是O型血,那他们的孩子也只可能是O型血,何慕恺的父母都急着献血,何慕恺为何……
难道他其实真以为孙嫣然对他不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