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娘心里一紧,握着云若手腕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听到身后传来女儿吃痛的低喊声,她才连忙松开了手,绷着脸强装镇定,但是在这凉爽的天气里,她额头已经沁出冷汗来了。
一路小跑道云棠面前,管事婆子将长木匣子给打开:“二小姐,您瞧瞧。”
木匣子放着满满当当的金条,最下方,还压着许多银票。
管事婆子要用两只手才能将木匣子稳稳的托在手中,由此可见,它重量多足。
陈姨娘咽了口唾沫,主动开口为自己辩解:“二小姐,我娘家经商,也算富余,这些东西要说是当初的嫁妆,也能说得过去罢!二小姐在我屋子里找值钱东西,意义何在?”
“嫁妆?”云棠随手取出一根金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足足二十两重,这盒子里大概有十根金条,这么算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金条上有着莲花印记。
大周朝的金元宝与金条不同,金元宝只是一个形状,而金条因为纯度更高,重量更足,上边会有特殊的印刻纹路,自大周朝创立起,便以百花为金条的镌刻条纹,每五年更换一次,金条铲除后,还会在其中一头镌刻日期。
这木匣子中的金条,所镌刻的花朵纹路各异,有百合有莲花,而日期,也被人被刻意磨除了。
但这被销毁的证据,对云棠而言,却是最好的证据。
她抛玩着手中的金条,红唇微挑:“陈姨娘既然家中经商,难道不知道金条存放久了颜色会变沉?你这放最上边的金条颜色瞧着还算比较新呢。”
说完,又从地步翻出一块金条,做起了对比。
低下放着的金条颜色明显更深一些,与最开始放在上边的金条色差极为明显。
“陈姨娘这嫁妆……莫非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慢慢弄的?”
“二小姐休要胡言!”
胡言?云棠心里讥笑,她已经能从陈姨娘的脸上看到慌乱。
将金条拿出了几个,留出足够的空余地方,她才将压在最底下那厚厚的一摞银票给取了出来。
因为银票是纸制的,没办法做任何修改,上边的日期更是没办法消除。
云棠仔细瞧了瞧,这些银票是从年初到现在的,好几个月。
她估计,陈姨娘是一次性把银票积攒一年,然后再秘密的换成金条,好存放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