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归来又如何?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不是吗?
最终,躺在**的戚双实在支持不住了,但是一想到戚霏的主意,便不由得又缩了回去,继续装睡,一副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样子。这人情冷暖的一试便知,连老太太都时常派着丫头过来瞧一瞧,怎么不见戚巧那边有动静?连戚夫人都没有怎么理会过她。
戚双猫在被子里,觉得浑身的冷意,但也觉得快意,只要有她挡着,戚巧的梦想就没有办法实现,早晚有一天,戚巧对她的冷漠与无视,甚至是压制,她都会加倍的还过去的。
“奶娘,您累了,先去休息吧!”一个丫头对着守着戚双的奶娘说道,“让奴婢换一换奶娘吧。”
“不必了!”戚双的奶娘可是将戚霏的话记得牢靠着呢,万一有人想要对戚双不利,那时时刻刻都是可以下得去手的,绝对是抓住每一个机会,她就怕前脚刚离开,戚双就会遇上大麻烦来。
那丫头见奶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又劝着,“奶娘放心,有我大,不会出事的,而且一会儿,还有其他姐妹进来,人多,自然看得就牢。”
人多看着就牢了?奶娘冷冷一笑着,就怕是他们会串通起来,非要对着戚双不利,那……
奶娘正愤愤的想着,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了奶娘的手腕上,令奶娘一惊,几乎就要喊出来了。
小姐醒了!
随即,奶娘就感觉到这手腕一紧,忙着就回过神来,感觉这小姐手上的力道很足,怕是也不是醒来一时半刻的,何况,有几个人醒过来以后不是迷迷糊糊的,可是戚双却始终都是微闭着眼睛,呼吸微弱,惟有手是在动的?
奶娘终究是过来人,很快就明白了戚双的用意了。
奶娘顿了顿,终于站了起身来,对着那个丫头说道,“罢了,交给你们,我也没有不放心的,只不过,一旦有事就叫我,我可一直都是在外面的。”
“奶娘放心了!”那个丫头一听到奶娘这么说
,忙笑着,“要不了多久,其他姐妹也都进来的,不会有事的。”
估计着,这戚双身边的丫头们也不打算轮休了,都准备挤在这一个屋子里面。
奶娘这才刚走不久,其他服侍着戚双的丫头也都陆续的进了来,打地铺的打着地铺,收拾床塌的便收拾着床塌。
许是因为戚双昏迷着,都以为她是听不到什么动静的,说起话来倒也是毫不顾忌,完全不认为戚双这个“病人”能听到多少东西来。
“依我看,又是大小姐搞得鬼,见我家小姐渐渐得势,这心里是嫉妒着呢。”
“不要胡说,祸从口出。”
“本来就是嘛!你看看,老太太和三小姐那边时常派人来瞧着,怎么不见大小姐那边过问了一句,必是知道事情的原委,想要甩开责任呢。”
这倒是真的!戚双闷闷的想着,如若戚巧一直没有动静,她岂不是要一直躺着?这才不过是一日的时间,身上都麻了。
好惨!
戚双听着几个丫头絮絮叨叨的说着,也渐渐的有了睡意,而此时,烛火被熄了好几盏,陆续的都睡下来了。
不知为何,戚双觉得这屋子里面有股异香,有点刺鼻,忽然间就紧张起来,这个不属于她屋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她忙着趁着屋暗,她的小动作也绝对不会太明显,便将自己的脸往被子里面缩了缩,盖得稍微紧点。
睡在一旁的丫头们,呼吸沉沉的沉重起来,本是说好几个人轮流守上几个时辰的,结果,都睡着了。
这不是因为他们太累,必是这香有问题。
戚双为戚巧做过许多事情,这些小手段是瞒不过她的,但是,她也抵不过呀,何况,她多少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忽然间,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即近。
怕是,这个惟一没有睡熟的丫头,本就是在比较远的位置吧?戚双的心中顿时清明,也就是说,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离她最近的那个丫头必
是嫌疑最大的,这与证据无关,人之常情。
岂有此理。
当她被子被掀开的刹那,令闻过香气有点昏沉的戚双,顿时就精神了起来,看来,这个丫头是真的打算置她于死地呀,因为眯着眼睛的戚双看到那个丫头从小包裹里面取出一个盒子来,正准备打开。
无论是什么,终究不是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