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上有千鹤的符意指引,不用他去操心驾驭,蓝天,微风下,喝过几口酒的他很快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
炸雷般怒吼再次将他从梦中惊醒,一只巨大的手掌伸向天空,抓向他身下这片云彩。
又来!
林默不假思索,祭出剑便朝下方挥去。
万里碧空,剑光一线,横切而过,仿佛将蓝天一分为二,正好在那只巨大手掌手腕位置。
粗如瑶柱山峰的手腕多出了一条细线,没有鲜血迸溅的画面,手掌似乎与手腕稍稍错位,细线裂开一条缝隙,倾泻出一股股炫目七彩流光,化身千万彩条,一上一下,相互缠绕连结,试图将手掌和手腕拉回原位,重新拼接。
又一道剑光掠过,准确地掠过刚刚那条横线轨迹。
流光彩条再次被切断。
“哪来的野小子,懂不懂规矩。”
刚刚炸雷般的声音嘶吼起来。
林默俯视大地。
高山之巅一名身材魁梧雄壮的大汉正怒目而视。
两人看了个对眼。
林默回答相当干脆:“不懂。”
伸向天空的巨掌已然化作点点流萤被罡风吹散,没了手掌的手臂也缩回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