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卿眼睛瞪得滚圆。
林默嘴角扯了扯,道:“没事,我没你想象那么冲动,即使要去白岩洲,我也会先毁掉承渊宗庙,让上界无法谪凡。”
季长卿冷冷道:“你能保证青木、离火两宗没有,他们的上仙不会下来?”
林默苦笑,“若整天担心天降横祸,就躲在家里不出门,你认为这样活着有意思。”
“没有。”季长卿生硬地吐了两个字,脸色稍微缓和。
他很了解他,血性冲动并非他的本性,谋定而后动才是,很长一段时间,尤其是认识徐渝,结交了诸如严夜洲等朋友后,他变了,变得多话,变得冲动,变得为人着想,当然不是全部,而是他认为亲近的身边人。
然而给他带来了什么?
……
季长卿反倒觉得,大悲伤痛过后的林默,才是最真实的自我。
冷静,淡定,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