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亮起来,聚焦在乐队的主场身上。
哦,后边的惨事就不提了。
那是一首让人感到确实伤感的并不伤感的伤感歌曲,由伟大的南希女孩联袂出演,真是太棒了!
让人感到确实伤感:指听她们唱这首歌有一种伤感到肚子打结的感觉。
并不伤感:指并没有带领任何听众进入歌曲本身的伤感意境。
伤感歌曲:指这本来是一首伤感歌曲。
哦!我的老天爷!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颜值有多重要,以及刚才那个老男人唱的歌曲多有味道。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是优点的话,那就是我总能发现事物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
喔,至少这首歌不会让我有什么生死危险。
凯文和我不一样。他已经开始反胃了。
我向左边看去。隔了两个座位,隆和莲还在甜蜜地说着什么,似乎完全不能意识到这首歌有多烂。
爱情是爱情的坟墓。我突然想起来这样一句话。
顺便一提,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这些所谓的名言警句里面的问题出在那里了。
问题就出在:你随便用一个词,换掉其中一个词,这句话念起来依旧有他的道理。
具体我们就不说了。
总而言之,在我又被折磨了四分钟零七秒的时候,这群女孩们终于结束了她们的表演。
我在此时对演唱会留下了一个不那么好的印象。
我甚至怀疑这群女孩是那个老男人雇来专门镇场子的,因为没有对比就没有区别。
我有点想下去踩雪了。
……
蓝国某处,机密设施内。
一号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把剩下的扔给了西装男。
西装男接过香烟盒,把他放回在桌子上。
“现在怎么办?”西装男道:“你觉得,空洞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一号猛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大片的烟雾:“空洞?失败的组织不配拥有名字。就让这个名字永远地消逝在空洞之中吧。”
烟雾在空气中分散,沉寂。
“另外,以后叫我北极一。”一号突然道:“你想加入吗?”
“哦?”西装男突然看向地上。
海德拉的影子拉扯起来,变成一个人的模样:“初次见面,我叫海德拉。”
西装男没有说话,考量着来人。
半晌,道:“你可以叫我黎明。”
“好的,黎明先生,这是我的荣幸。我邀请您加入我们,我们‘环’。”
“环?”黎明重复道。
“是的,‘环’是一个组织,成员比较少。北极一就是其中的一个。”海德拉看了一眼翘着腿的一号。
“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一号抽到烟屁股,又舍不得丢掉:“我现在和她一伙儿了。”
黎明看着一号,欲言又止。
“我知道。可是,杀手只是为了钱而已。如果有钱,谁还去做杀手?”一号最终还是做出了抉择,丢掉了烟把:“空洞已经完了。你得承认。我们和那几个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博弈,还是太早了点。”
“哼,他们总会被时代淘汰的。”海德拉嗤笑道:“新的时代,是我们‘环’的天下!”
“我倒很希望是那样。”一号,不,北极一道:“但是我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钱。”
“那么,黎明先生,你要加入我们吗?”海德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