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他到那个什么飞哥那去留个名儿,听他的。我还特意给飞啥的哥说了让他不要干沾黑的活,飞哥那头点的就跟拨浪鼓一样。虽然这个比喻很多人用,很俗,但确实形象。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就不提了。总之就是路人甲。
然后这个路人甲……不是,小猴儿,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我啥的,我就在那敷衍他。别问怎么敷衍,就硬敷衍。
虽然我尽力让他误解,可是他还是注意到了我在盯着她。
有时候骗聪明的人容易,有时候骗傻的人容易。
虽然我认真一点的话,别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但是因为以前和小猴儿的交情,又加上当时我也没想到会和她有这种关系,所以就没怎么掩饰。
以他的能力看破这个时候的我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他就“原来如此”地笑。
我这时候察觉到但是有点晚。
他贴着我耳根讲:“大哥,放心,绝对拿下。”
当时好像有谁让我不要阻拦他,我竟然就听信了。那天我的状态很奇怪。后来回想起来也是。
于是他过去了,我愣了一会也走到她旁边。
“……所以说,能不能把你的号码给我?我……”
我打断小猴儿自以为高深的搭讪,道:“行了,你先忙吧。”
他看到我的眼神就乖乖离开了。
我看到她的小动作,于是推断出来她以前应该从来没被搭讪过。虽然这很离奇,但是我相信我的推理。
于是我说:“刚才那位先生是我的朋友。抱歉,打扰了。”
我一边说着这个话,一边用背后的手悄悄地抽出了我想要的那本。
她突然抬起一直低着的头:“我……我也想要那本书。”
我少有地晃了神,书也被我捏在手里。
“那个,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看这边的,就在想会不会是嫌弃我挡到了你的位置……还有刚才你的动作,我就猜你是为了那走某本书才……”
“很棒的推理。注意力也很敏锐。”
我第一次看清她的脸,于是顿住了。
她飞快地低下头去。好像是怕我。
我沉默地笑了一声:“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那边看书架……”
她的身体不再轻轻地抖了,似乎是很在意我说的话。
“而不是,在看着你呢?”
我的语气轻佻到离谱。
她听到这话,立刻就做出离开的姿态。
我抓起她的右手,我感觉那只手甚至纤细到病态。
我把背着的手伸出来,把那一本《推理的依据》固定在她手上:“你喜欢的话就拿去看吧。”
我松开手,她就一言不发地离开。
我目送她到我视力所及的极限。不是为了什么多记住一秒她的背影什么的,只有纯情的青年才做那种事。
直到我完全不能看见她,我才低下头看了一眼右手上的胶带段。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指纹。
这样看来,二十分钟就可以搜到个人终端的注册信息啊。还是用我的系统。
开玩笑,如果用公安系统的服务器甚至一分钟都不需要。这个年代,最麻烦的永远只有失踪案。可是查到了又如何?给她打电话吗?算了吧。
我展露出只属于我的微笑。恋爱吗?还来的真是迟啊。虽然我也就二十三岁。但是那种东西不适合我。
我的表情又渐渐严肃。从她的所有反应来看,应该是有什么他人不知道的问题……和我也没关系。
我把那截胶带仔细地保护好,放到大衣里,和其他未使用的隔开。
大衣里总是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