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日方长。
日不是动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们最好慢慢来。
同居的
我咽下了我最爱吃的东西,我却觉得不只有我平常吃的味道。
有些东西。不寻常的。
真奇怪,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情了。
我想到了什么,一边绕过她去开门。
我把个人终端贴到门上,扫描孔没有给我丢人,四秒钟。
“叮!”门弹开了。
“喵?”主子懒地喊了一声,还那么敷衍。即使有一个陌生人。也许这机灵的小东西早有预料到我会有这一天。
我拖着她的行李先进去,特意用一个微小的动作把门左下角的小纸片踢到了沙发的下面。
哦,请别误会。这个表面和平的时代,多一道保险总不过分。最起码,我能知道有没有谁进来过。
她当然没注意到。要不然我从小就白练了。还记得吗?我之前说过的侦探的事。不会演戏的魔术师不是好侦探。
我把她的行李放在客厅,然后回头。因为我在忙着踢纸片的事情,所以在把握我和她的距离上放松了点,就差点撞了个满怀。
没办法,是这样的。她在我后面,走路又轻,我分了神,她也不知道我何时会回头。于是,我连忙补救了一下,顺势用一只手扶住她。
完美的救场。
顺便说一句,扶住她的位置和力度都恰好掌握在绅士的范围里面的外面。关键是绅士这词有歧义。
总之,很得体。
很短的一个瞬间。
我调整了重心,带些戏谑:“行李我就放这里,你先跟我进来。”
她明显地抖了一下,兴许是吓到了。我隐隐地笑了一下,绝对是被逗到了。
我企图对视的眼扑了个空。
于是转过身,绕过客厅,走到我的房间门口。
“你先进去。”我让出一个身位,她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相信你。”她甩下一句,像是空调的气一样飞快地钻进去。
我打开灯,灯有点难按。
相信我?呵……嘛,罢了,反正该做的事还是会做就是了。
我跨进去那道坎,顺手自绝后路。
哦,不不不,那扇门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拍了,现在把镜头移向天空,对对,拉个长镜头,然后配上一段舒缓的音乐。
我说“舒缓”,其实指的是无心快语。
不不不,那种果然还是不行。我们还是要给观众一点福利,讲讲屋子里面的故事。
去你的,我们是面相全年龄段的绿色健康小清新的节目。
……
我在脑海里臆想完这一段。然后走到她旁边。
她瑟缩在我屋子的一角。我突然察觉到我一个人住这间房间原来那么奢侈。
“上床。”我斩钉截铁的话好像让屋子里的温度低了很多。
她低着头,我有理由怀疑眼泪快要滴下来。
我上前去抱住她,她其实挺瘦的,只是我的力气也不大罢了。
她理所应当地没有反抗。当然。试想一下。没有人会选择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