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是你的话……”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了她。“我没有那种义务。”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哦,我原本不该带她到我的房间去的。不要误会,只是普通的参观。就那一次。我在个人字典上加上了后悔两个字,并且用了粗线条。学生时期的小把戏,不是吗?
不过,我那间房子确实是有空房间的。我父母的房间。
“这样啊……总之,谢谢你……”
我的余光瞥到她的失落和起身的动作。太阳也阴沉的。
别露出那种表情啊!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伸手把她按回座位上。
我又看向那个小孩子。真奇怪,他怎么不在那里了?还有地上的东西。
我扭头说:“收拾好东西,晚上到我那里去。住我的房间。”
我看到她用了很大力气咬了嘴唇,表情那样不同于往常。
“不用了,谢谢你。我不该来找你的。”
“嗯?谁给你的勇气说这种话?现在的天气,如果住在室外的话,马上就会冻死。那还只是死法之一。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不如我来送你一程?”
我面朝着那个小孩的方向,嘴角渐渐变得狰狞。
“你知道的,我可以。”
我知道她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微微地抖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冷。
我叹了口气:“记得拼命工作哦?我可是要收费的。如果没有钱的话,就只能?你懂我的意思。去吧,我们晚上再见。我等着你。”
她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像一只兔子。
我拿出个人终端,摁下了三个键,走到了卫生间。
顺便一提,我的个人终端是可以匿名报警的。
我说完了几句话,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十五分钟左右,我放下了杯子,彻底离开了那个座位。
玻璃窗外面,三个警员捡起地上的那个小孩遗落的东西。还要安抚那个丢了孩子的母亲。
“失踪案吗?真是麻烦。”一个人说。
另一个则是嘟囔道:“还有,报警的那家伙也很可疑。这年月个人终端不是都身份绑定了吗?居然查不到?”
他们中的一个暗自嘀咕,叹了口气。
那口气立刻就被冻成了更重的冷气,跌落到他脚下的地方,打了几个旋,被吸进了咖啡店的暖气中。与它一道的还有那个母亲的眼泪。
我在回家的路上,也叹了口气。
谁与我擦肩而过,我的气又会去向何方?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样的雾霾,思考着……
于是摔的很惨。
但是当时的脏话不能过审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如果非要讲的话,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个Fwords。
我是否曾说过这并非言情小说?这是真话。不过就现在来看,这篇应该会很长。
我爱吃的章鱼烧
“今夜星光闪闪……”
不错的音乐。我想。可惜完全是天马行空的想象。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头看了看天空。其实这样做完全是浪费时间,因为我们都清楚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那么一丝丝星光的腿毛。这就好比两个香蕉皮放在一个地方。完全多余。就算是搞笑小说也从来没有哪个主角是因为踩到了两个放在一起的香蕉皮而滑倒的。如果非要说的话,一个就足够了。
我慵懒地跺了跺脚,说:“要一份章鱼烧。”
然后在我回忆关于章鱼烧的十一个趣闻的时候,有人把那东西递给了我。哦,那东西。
又热又烫。是的,我知道那是一个意思。你知道吗?人们有些时候写的东西,不是因为这个词适合写在这里,而是因为它应该出现在这里。别的词,都不行。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