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消失。就好像你上学时掉落的笔。
我安慰了自己,说兴许是因为自己太敏感的缘故。
可是又响。
我向来是不信鬼神的,于是怀疑她。可是又觉得她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看了门的缝隙,没有一丝亮光。
她只是一个不敢直视别人眼睛十秒钟的女孩罢了,没理由没能力搞出这种声音。
又加上当时是在难以分别声音的源头,而且它又不再响,就只能作罢。
兴许压根不是我屋子里的问题。
还是那么静,只是静地有点怪。
我那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对那件事的印象已经没有多深刻。
又是经典的闹铃。收拾。准备。
吃她的豆腐。咸咸的。她还是那样惧怕我。甚至比我刚带回来的猫还怕生。
我就学着电视剧里面黑老大的语气讲:“清啊,现在学业怎么样了啊?有没有争气啊?”
她支吾着:“啊,还……行吧?”
我看到她的腿上有些肿。
“今天的饭可是有点淡哦?”
“欸?是吗?”
“不想说点什么嘛?”
“……抱歉。”
“不行。”
我毫无犹豫地打断了她。
“给我好好地负起责任来啊!”
我淡淡地说。
“那我该怎么样啊……”
“道歉的时候啊,要叫老公哦。”
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个人终端。
母亲的消息。类似的内容。
我仔细地瞅了瞅附带的照片。是到西海了吗?
很好。我在脑海里设想了老两口旅游的有趣桥段,就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
“这样行吗?”
她委屈地看着我:“你没听见可不怪我哦。”
这聪明的家伙。
我刁难她的事只好作罢。
于是那一天的事情就简单了事。
后面的事情都没什么可讲的。
我后来觉得我屋子的电灯开关属实难按,终于自己去换了一个,把原来的那个保存好。
还有那天晚上的怪声也再没出现过。
我那天写东西的思路极其通畅,而且还是带着耳机写。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上打开终端查消息其实是假,打开录音器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