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斜眼看了看他:“她只是我的妹妹,没什么好说的。”
“能埋在这里的,哪个没有一段传奇?”守门人嗤笑一声:“你不说,也没关系。但是你自己一个人,真的能够释怀吗?”
莲欲言又止。
“我在这里,见过了太多了。”守门人道:“我老了,只是想听听年轻人的故事罢了。”
“她,没有什么传奇。要说有的话,也只是一个错被坠入地狱的天使们杀死又被恶魔拯救的天使罢了。”莲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又找不到想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语言有能描述多少东西呢?也许不足八分之一?也许不足十六分之一。
……
她在那,待了很久。
没有人去打扰她。第四班其他的人没有,四个长老更没有。
勉还是继续着自己的修行,只是觉得手里的刀似乎比往常沉重。昔日朋友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空气中。
隆回到家,想着一个人埋葬去自己妹妹的莲。隆想帮她,可是又不能。于是很快地睡着了。
……
不知在何处的另一边。
三个人影再次聚集在一起。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这步烂棋救回来。那些人不能留给学院研究。”一个人影大声地道。
“普尔森那家伙可不是一般人,想从他手底下抢人……”另一个身影磕磕绊绊地说。
“不,不用抢人。我们把他们抢回来干什么?没有打入内部,不就是一群废人?”
“那……”
“我们杀了他们。这样不就毁尸灭迹?他们不能破解那个机器,我们就还有博弈的资本。”
“这个,我想过了。”从未开口的海德拉道:“据我所知,普尔森把这一批人秘密地分成了好多批,一一研究,所以很难一次性解决。而且我们不能冒这种险。”
“哼……这样吗。”第一个开口的人道。
“但是我们也并非没有机会。”海德拉道。
“哦?”
“再过几天,就是人类的圣诞节。那一天,所有人类都可以进入学院本部大楼……”
“你的意思是……原来如此。”第一个声音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务必要一次性解决。”
……
这是一个寒冷的夜晚,但是总会变暖。
第二天。
“啊……”凯文刷牙的时候突然叫出声。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就是才注意到你给凶凶还配了牙刷……”凯文吐出漱口水。
“啊,这家伙那天非要拿我的用,我就给他玩了,结果学得有模有样,我就给他配了。”我道。
“这家伙,不论怎么看都很聪明呢。”凯文从洗手间走出:“说起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熊……”
“啊,你不知道吗?”我问他。
凯文笑了一声:“我怎么会知道?你当我是动物研究员啊?”
“我不知道。可能是某种变种熊?”我看了看趴着的凶凶。
“有机会找罗伯特看看好了。”凯文道。
“罗伯特?我记得好像是那个教书的。”我说。
“嗯,是啊,就是他。学院里最博识的人之一。也许他会知道。”凯文道。
“这样啊……”我点点头:“还有一点,关于那个植入大脑的远程控制机器,有眉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