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显然是有自己的计划,虽然我不知道他把隔间里这个看起来像是他上司的家伙扔在那里干嘛,但我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海德拉显然也有自己的计划。她不可能毫无理由地潜进来。一定有些重要的事情。
可能是为了一个东西,也有可能是为了一个人。
当然了,目前的状况不允许我进行更加细致的推理。
但是现在,就让我为难了。我既不清楚这两人的计划,又不能让上面查出我和海德拉见过面。
我得好好地进行布置一下。
别问我海德拉是什么势力派系的,问就是地下势力。不然也不会这样鬼鬼祟祟地潜进来。
因为后面长的对话都是在镜界中讨论的缘故,这个时候差不多离我从食堂出来有个十几分钟左右。
我得在凯文催我之前和他会和。不能让“我上厕所上了很久”这件事在他脑袋里留下印象。
洗手间里当然没有监控。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轻轻一跃,就站在了隔间的上面。
隔壁的情况映入我的眼帘。
我为什么如此断定隔壁这个大叔是这个清洁工的安排呢?
因为我在跟踪他的时候,在卫生间的外面,有一个透明的框,里面放了本周负责人的照片。
其中一个,负责中午休息时间的打扫的,就和这个家伙长得一模一样。
我又回想起他进入食堂的时间。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吃第一份咖喱饭了,而且我也见过其他清洁工早早地来了。
他完了那么一会儿。
我猜那一会儿,应该就是他布置这一切的时间。
而去到食堂,则是给自己做了不在场证明。至于最后为何要第一个来到卫生间,恐怕是想作为当事人上报这件事情。
“我像往常一样,做完清洁工作,然后就去食堂吃饭。那时候这里还什么都没有,可是等我再来的时候,这里就多了一具尸体——”我想他大概会对警方这样说。
但是,但是。
你以为我遇见的事情这么简单吗?
那个人并没死。只是在隔间睡着。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和我以前接触过的那些案子都不一样。
是的,这不是在做梦。还记得吗?我爸是有名的侦探。从我很小的时候,他就会拿来一些久远的,或者已经被侦破的案件卷宗给我看,问我的意见。
这,算是一个比较重口味的父子间的讨论?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些案件并不是保密的。
是的。
眼下,我双手撑着墙,两腿悬在空中。
如果是我原来的身体,这种动作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想也不会想。
为了避免在墙上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我把外套脱下来,用两边袖口的部分垫着手。
我看清了隔间的情况,然后缓缓地把自己放下来。
“既然没有闹出人命,那干脆就喜剧收场。”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把清洁工从地上扶起来,再让他坐到马桶上。
然后我打开隔间的门,把里面那个也在睡的大叔弄出来,让两人面对面坐在隔间外面。
这无疑是一场不成功的谋杀,但我并不在乎。
我需要做的,就是隐藏起来我和海德拉见过面这一件事。
如果她聪明的话,她应该会附身到另外一个人,或者你说复制,那不是重点。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给了报警器一拳,那东西开始叫起来,声音急促且尖锐。
没有过多长时间,甚至不到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