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根本不听,摇摇晃晃地抱起一片比自己身体还大的牛排还是啃。
“抢我的食物?”我也当仁不让地拿起一盘,吃起来。
这牛排说起来很怪,切的时候没有汁水流出来,反而是有一种酥脆的感觉。
我扎起一块放进嘴里:“嗯……”我尝了一下,然后又吃一块。
我吃了小半份,才抬起头:“为什么明明是酥脆的感觉,吃到嘴里的时候又会鲜嫩地炸开呢?”
大叔看已经下班,就关掉炉火,坐到我和凯文对面去:“那可是秘方!”
“怎么样?好吃吧?”凯文兴奋地说。
“嗯。我很喜欢。”我也朝他笑着说。
我确实是有点喜欢这道菜,但是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我做这一切都是在表演给凯文看的。拜托,开动一下脑筋,普尔森那种老奸巨猾怎么可能完全相信一个初来乍到,完全无过去的可疑分子?
很明显,凯文就是来监视我的。这件事从我拉着他从顶楼跳下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如果那时候我打算一个人跳下
去,普尔森是绝对不会让我活着走出那件房子的。
凯文很明显也察觉到我察觉到这一点,所以才跟着我一起跳下来。
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都隐而不发。
大叔:“哈,我就知道这道菜一定是最棒的。”
……
勉离开食堂,乘东南边的一部电梯,回到自己的家。
勉打开了一个按钮,然后把按钮扭到“四十摄氏度”那一栏,然后摁下启动。
他等了几分钟,然后拿着剑,打开一扇暗门,走了进去。
高温的热浪铺面而来,勉关上门,把刀上的绷带解开,摆出架势。额头上的汗滴下来,印在地上,很快又消失。
“如果,如果我能在强一点……”勉脑海中浮现出和锋的往日的一点一滴……
“也许他就不必死……勉向前挥出一个最简单的直刺。
墙上出现一个小孔,那是把剑和自己的力量完美契合地控制在一个点的标志。
勉收回剑来,看着背后那堵墙上密密麻麻的小点,每一个都嵌进墙里去异常深。
勉叹了口气,走到一边,把那个旋钮再扭到“一点八倍重力”的按钮上去,然后在这种压力下挥动剑。
“在这里训练了多少个日夜春秋,还是不能超过他……”勉又想起那个左手手背上带着蓝色宝石的男人。
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墙整个被刺地变形了。
“心,乱了。”勉自言自语道。
……
莲回到家里去。
她今天心情不好,拿起炮来打靶。
连着打了五个十环,她缓缓地放下炮来。
“明明是个普通人却是队长么?”她低声地啜泣起来。
我没有那种逆天的能力,我甚至不能使用“键”。她暗想。
“连队友都不能保护的队长……”为什么……
莲又想起自己第一天来到学院的时候,信心满满地想要当一名战斗员,却连最基础的“键”的测试都不能通过……
“你没通过吗?不会吧?”昔日好友的一句话让她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
从那之后她们再没联系过。
一切事情都平静地出奇,直到学院把她特招进了战斗班。
一切的事情都是那么水到渠成,直到她面见普尔森长老那一天,看到普尔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