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推了推眼镜：“如果真是个好苗子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栽培他一二。”
乔纳森则说：“哼……万一是间谍……”
普尔森打断道：“总而言之，他的事情先放一放。我们静观其变。不管他是不是间谍，时间会证明的。”
艾德里安叹了口气：“你不明白吗普尔森。我们已经老了。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更何况现在形势复杂……”
“这才是我们需要处理的事情。”普尔森道。
……
凯文看了大概十分钟，总算是和电子导航仪成功接轨。
于是我们就出去，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才走出居住区，然后乘电车去找最近的电梯。
又花
了二十分钟才找到一部直达那一层的电梯。
我俩乘上去。这个点去那一层的人，要么没有，要么不在这部电梯里。
电梯由于并不是从一层到顶层那种高速电梯，所以比较慢。电梯甚至还放了个沙发。
我坐在沙发上，扭成一团。
“你怎么弄的？”凯文看见我的姿势，十分好奇，于是也学起来。
电梯中间不停。
顺便说一句，我注意了电梯的操作面板上各种的显示都和我所理解的不一样。
他只说是一种特殊的排列方式，就好像我们的房间是221b这种序号而不是201，202，203这种几层加几号的排列。
我不是很理解。
凯文又说，这座大楼里每一层都可以容纳最多三千人……每一层甚至包含居住区，生活区，工作区，等等……
这时候电梯打开了，我们走出去。
这是某一层的生活区，各式各样的行人走来走去。
我一边打量着来往的行人，一边跟在凯文后面穿梭在人海里。
花了又有一阵时间，排了队，才坐上电车。然后到图书馆去。
图书馆的前台妹妹很热心：“凯文先生和j先生，请。普尔森长老特意为二人预订了vip卡座。”
她将我们引入一个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里去，四面墙上架着各式各样的书籍。
她正要离开，却被我拉住：“图书馆二十四小时开放吗？”
她点点头：“是的，您可以随意阅读。”
她走后，我环视了四面墙一圈，看着最上面的那个“近现代史大全”道：“看一下那一本先。”
凯文：“你去拿下来啊‘！我是你佣人吗？”
我吸收了溶源性细胞之后异常灵敏的嗅觉告诉我那里并没有什么书。
我觉得奇怪，又把她叫来：“我要看那一本。”
她笑了：“二位是第一次来吧。”她把屋子里放着的四个手镯左右手共带上两个，然后那手镯上放出绿光：“使用正常。”
她走到那扇墙旁边，一个指头点住右上角，一个指头点住左上角，然后一拉，本书就被放大到面前。
此时我才意识到那应该是什么三维投影的东西。
她对准那个投影的书的边缘捏住，然后从虚拟书架上抽下来。
那本书变成了正常的尺寸，以光点
的形式出现在她手里，然后她又拿起一块黑色的薄板，用那个板子穿过书的投影。
那个板子原本是黑色的，可是立刻变成那本书的封面。她把那本书递给我：“翻动查看内容。有问题可以再叫我。”然后离开。
我俩异口同声：“牛x啊！”
……
一个摩登女郎的手臂却突然变成数据光点，伸进一旁昏睡的某国政府高官脑袋里。
过了一会儿，打开窗户，跳下去。
脱掉高跟鞋，蹦蹦跳跳地走在下雨的街道。
“我一定会再见到你的，姐姐。”她这样想着，脑海里浮现出莲的脸。
“再像小时候一样用力地轻轻抱我吧，姐姐。”女郎的眼睛闪了闪，露出冰冷恐怖的机械躯壳，眼角有雨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