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身形闪动了几下,来到我面前,把太刀放在一个可攻可守的角度:“你是什么?”
我急忙抬起头,站起来。
莲看着我赤裸的上身:“哪里来的流氓?给我死!”
隆忙说:“别……完了……”
消解炮灌出一发东西,朝我过来。
我看见那碗口粗的光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只知道绝对不能被打到。
“啊,好痛!”我大叫一声,身体倒向一边,同时下意识地用手去扶那把太刀。
勉察觉到我的动作,皱了皱眉,然后也欲侧身闪开,可惜被我抓住了刀。
“你这家伙……”勉哼了一声,任凭那光炮打在自己身上。
一阵白光消散,勉毫发无伤地
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松开手!”
“啊……哦……”我松开手,坐在地上。
他抽回了剑,眼神很是不好。
“凯文!你给我住手!”莲大叫着要把消解炮从凯文手里夺走。
“哦?刚才还让我住手,现在就轰人?我不松,除非下次你别来碍事!”凯文拿着抢来的消解炮大叫道。
“你想得美!你……”莲回击道。
……一脸笑容的隆穿过不正经的队友,走到我前面来,想我伸出手:“你没事吧?伤到哪了?”
我猛地抬起头,向面前这个男人伸出刚刚捏剑的右手,那手掌上露出深可见骨的伤痕,却在飞快地愈合着。
我悠闲自得地说:“你可以叫我……”我用右手流出的血迹在两边的嘴角画出一个笑容:“joker.”
画面定格,凶凶在一旁一脸不解:原来他们是认识啊……
夜,平凡的夜,危险的夜。
隆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草裙的男人,在脸上用血迹画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他很熟悉。好像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