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打开一扇门,进去。
我也跟进去,这时候凯文突然极轻地在我战斗服上拍了一下。
我的身体失去控制,摔倒在地上。
凯文过来把我扶起来,我的四肢完全不能活动。
面前是一扇大窗,一套看起来就在说:“我价值连城”的办公桌椅。
那个椅子背朝着我:“总算捉到你了,叛徒!”
我正想开口,却发现嘴也不听使唤地说了一句:“不是。”
凯文负手而立,在一边看戏。
“内奸?”
“不是。”
“你想与学院作对?”
“没有。”
旁边的一扇暗门打开,走出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慈眉善目的老者:“我就知道,凯文看上的人,怎么可能对学院不利呢?还不快让这位坐好?”
“你自己怎么不弄呢?”凯文小声地抱怨一句,然后按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宝石。
我感觉浑身一抖,就恢复了行动力。
“这是怎么回事?”我脸色阴沉如水地质问到。
“哎呀,小兄弟不要着急。我们此举不过也只是为了保护学院的和平宁静而已……不要见怪,不要见怪嘛。”
“哼。没有下次了。
”我说:“你看,我是个很简单的人,谁对我好,我也对谁好。”
“那是,那是……”普尔森连连摆手道:“这次的事情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地补偿的。但是老朽还是想知道,阁下是如何在那满是毒气,钢铁都融化的死亡山谷里生存这么多天呢?”普尔森的眯眯眼里闪出一道精光。
“你想知道?”我漫不经心地问。
“那是自然,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凯文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走到那扇落地窗前:“这玻璃有多硬?”
“嗯?那,基本上能抗住普通的远程导弹……你在干嘛?”普尔森大惊失色。
我散着热浪的拳头和那块价值连城的玻璃来了一个法式湿吻。
“bong!卡啦……”那玻璃直接烂了一个洞,蛛网状的裂纹预示着正片玻璃提前办理退休手续。
“嗯,果然还是不会打拳!”我遗憾地甩了甩手腕:“居然没整个打烂!”
普尔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没用键吧,他没用键吧……”
凯文耸耸肩:“这就是我报告里说的身体素质很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