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并没有错。人的一生充满了挑战和机遇,在关键的时候需要“赌”一把,以抓住稍纵即逝的机遇,对多数人来说,这种需要“赌”与“搏”的时侯并不多,而且与命运“搏”的人往往都具有主动性。
“赌”之所以被称为“赌”,是因为至少存在“输”、“赢”两种,有时还包含“和”这第三种可能的结果,不确定性是“赌”字的应有之意。
因此可以说,赌博是人类史上最长久、最成功的“骗局”,已经、正在、还将骗倒无数的人,以致赌博成了赌祸。
赌博中不断重复的投注机械而单调,赌博其实毫无意义、毫无趣味性可言,但它留给我们的感觉却不是这样,我们往往觉得赌博很刺激、很有趣,具有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其实,人们对赌博的感觉是一种对金钱的感觉,输输赢赢下金钱的来来往往把赌博和金钱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赌博才有了和金钱一样的魔力。
赌性乃人之天性,与生俱来,难以束缚,赌场利用人类的天性大赚其钱……
就好像之前的童卫刚,他为什么会染上赌瘾?无非是手里有闲钱,想去尝试一下。我相信要是一个人快要饿死了,手里的钱绝对不会拿去赌。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童卫刚在那女人身上花多少钱,而是担心那个女人是在利用童卫刚。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女人,而我此时已经对那个女人没有了任何一丝好感。
晚饭结束之后,我和杨洋回到了酒店。一路上杨洋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我回房间半个小时之后她忽然来敲门说睡不着想和我聊天。
拉开门,我看到杨洋穿着一件睡裙,好像还特意补了妆。见到她这幅模样我还是有些吃惊,只不过我也没有多想,便让她进来做。
不得不说杨洋的身材很好,双腿很是修长,加上精致的脸颊,可以说就算是那些一线明星也不一定有她好看。
进屋之后,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时不时的就忍不住朝着杨洋身上瞄,好几次都被她抓个正着,可她都是一副笑脸。
片刻之后杨洋收回了笑容,凝视着我好久,忽然低声的说了一句话,她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却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说:“六哥,那
个陈欣是你的女人吗?”
“……”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六哥你可以和我说说吗?”杨洋缓缓开口问我。
我站起来拿过放在电视柜上的款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坐会到沙发上:“她是我一个仇人的情人,当初为了对付我的那个仇人,我利用了她……”
我说的很平淡,很倘然。对于杨洋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我果断的说,之后又补了一句:“也说不上讨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突然补上这么一句话,搞的自己好像真的对陈欣有意思一样。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杨洋点了点头直视着我:“那六哥你讨厌我吗?”
我笑着说:“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就在我这句话刚说完,杨洋忽然就挪到了我身边张开双臂抱住了我,她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我怀里,紧紧的抱着我。
从拥抱的姿势来看,这算是一个标准的熊抱了,我的身子被她的双臂勒住,而她则是紧紧的贴在我胸膛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和慌乱。
“杨洋你……”我刚开口,却被堵住了嘴巴。
我刚想站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到了……
她推的是如此的用力,甚至我都没有站稳,一下就被她推到了一旁的**,我们两人滚在**,滚了几滚之后,杨洋扑在了我的身上,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神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然后不等我说话,她再次用力的吻住了我!
她热情如火!我们两人几乎是完全忘我的享受着这个激烈的热吻……
终于,在激烈的“搏斗”中我凭借男人的体力占据了上风,我们的热吻也从激烈慢慢变得缠绵起来……
吻了几分钟之后,我们两才分开,杨洋很柔的说了一句:“六哥,我想做你的女人……”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受到一个美女如此的挑衅,我承认自己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我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