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收回快被他打报废的太虚之握，喳了喳嘴，似乎已经听见小识在耳边叨叨。
再次拿出劫灭，秦空缓缓向赫尔佐格走去，大剑在地上摩擦出火花，直到白龙跟前。
“赫尔佐格，或许在你看来，这就是世界的极限，但我告诉你，你现在所追求的极致，不过是蝼蚁而已。”
说着，秦空一掌按在龙头上，传输了自己部分记忆。
记忆中的量子之海，还有实力恐怖的谱尼，最重要的，是神秘莫测的古。
深陷记忆中的赫尔佐格看着浩瀚无垠的量子之海，深刻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
记忆结束，秦空把手拿了下来，手举劫灭，眼神平淡，只要大剑落下，白龙便会魂归天外。
“那你呢！呵，你也只是那片宇宙的一个蝼蚁而已！”
秦空手一顿，淡淡看向濒死的白龙。
“你说得对，在宇宙面前，我不过是一只蝼蚁，但，对你而言，我！即宇宙！”
下一秒，秦空眼中杀气乍现，没有丝毫留情。
大剑落下，硕大的脑袋滚落，秦空退去神装，轻轻松了口气。
“结束了。”
秦空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他几人也是放松心情，凯撒被赶来的麻生真扶起，夏弥则是直接爬到楚子航背上，向他撒娇。
路明非牵着绘梨衣的手，身旁是常人不可见的路鸣泽。
源稚生和源稚女相互搭着肩站起身，樱站在源稚生身后。
秦空轻松笑着，拿出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凯撒被搀扶着来到秦空身边，也坐在了地上，紧接着楚子航背着夏弥也来到了秦空身边，路明非和绘梨衣站在秦空身后。
“没想到，你就是那时的男人。”
凯撒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全身火焰，手执利剑的男人。
那是他们来日本后前往深海执行任务的时候，后来，绘梨衣的审判降临，秦空也是那时候来到这个世界。
而那时的绘梨衣已经言灵失控，向秦空发动了审判。
但秦空此刻可是神装，还是二阶段的神装。
只是一只手，秦空就抓住了袭来的巨剑，微微用力，巨剑粉碎了，而绘梨衣因为言灵使用过度，跌落了海中。
也正是这时，岸上的路人拍下来这一幕，而这照片又被凯撒捡到。
秦空也是唏嘘不已，在待了几天，先帮绘梨衣解决龙骨残留的力量，然后又帮路明非强化了身体和血脉。
“你的言灵，我帮不了你，那是你自己的证明，但现在你的肉身已经媲美龙族了，以后夏弥和绘梨衣会训练你的格斗和剑术。”
秦空拍了拍路明非的后背，几套龙族的书，只有第三部的黑月之潮，是秦空最大的意难平。
看见和路明非依偎在一起的画面，秦空释怀了。
诺诺自始至终都是属于的凯撒的，属于路明非的，只有冰冷的王座和无尽的孤独。
不过别忘了，路明非还有另一个身份，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点时间，但这是确实存在的。
sukura.........
一个普通的牛郎，但他，却是一个懵懂少女的世界。
是他，为少女昏暗的世界照进了一束光。
是他，为少女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欢乐。
她不懂什么是爱情，但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为这个男孩写下了一亿的支票。
秦空轻抚绘梨衣的赤红秀发，看着少女懵懂的眼神，他笑了，笑的很温柔，自小就希望有一个妹妹的他，此刻似乎得到了满足。
“衰仔，我的小怪兽可就托付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秦空恶狠狠的威胁路明非，而路明非像小鸡啄米般点头。
“我还没说完，还有，我不希望你把她当成诺诺的替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