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片刻,从藏身的柜子后悄悄露出半颗脑袋,谨慎且小心地望向那头,这一次他不再是低头做自己的事,反而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一般,蓦地抬起头来直直对上她那双错愕的眸子。
似笑非笑的样子。
糟了!
把柜子推翻制造障碍,雫由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房间另一边的方向冲去企图与对方拉开一定的距离。
惨就惨在和室门没法上锁,她只能寄希望于自己那受了伤的脚能再跑快些,只可惜她的小短腿奈何不了身后那双大长腿。
没跑出多久,她就被扯住了手,而就在她要反抗的时候对方尤为轻松地化解了她的招式,再一个使劲,她整个人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速度快到她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也恍了神,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她已经躺在了榻榻米上,而那个黑发凤眼的男人俊美的脸庞就近在咫尺——和之前一样,他仅凭一只手就锁住了她所有的行动。
此刻她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双手手腕被他单手握住举高至头顶,他单膝跪在她□□,他和她靠的很近,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单单几个动作就能看得出他绝对是个格斗高手,至少近身战斗的本领不输给港黑第一近战大佬,她的原直属上司中也。
刚刚只顾着逃跑衣服也没拉好,因为靠得近动作也比较暧/昧,她此刻的睡衣敞开了些,露出了里头单薄的背心……再底下是什么都没了,她也不敢想此刻自己的样子到底如何。
只可惜在他那双不带任何温度的眼里,她看到了如何狼狈的自己。
真真是丢大发了,或许她就是因为太菜了才会被中也嫌弃加抛弃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总说她不适合混黑。
接受这个事实还真是叫人苦涩,但事实确实如此,她连一个地方小小财团的打手都干不过,真是白混了那5年。
“我妻雫由。”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刻意和她挨得很近,气息如数洒落在她脸颊上,痒痒的,热热的,让她顿时心猿意马。
如果不去思考**的事情,被美男来一个强势霸道的地咚……咳咳,不可以分心。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生理心智健全的成年女性,对异性也还是存有幻想的。
没有飞机头也长得不着急,在那一杆子风纪飞机头里他能不惹眼么,果然这花还是要绿叶来衬托的。
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了些许疼痛,她皱了眉,从臆想的世界里回过了神,注意到他面上浮现出了些许不愉快之色。
“我说你也不用这么拼命的,毕竟都是打工的,差不多就得了。”雫由认准了他就是个外编打手,要不然就没法解释他既没有飞机头也长得不着急。
“哇哦。”云雀挑挑眉,看着底下的她还在那胡说八道。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你。”疑问句肯定语气。
“我当然知道,我这是在给你出谋划策。听我的,都听我的,别在风纪这干了,说不准哪天他们妒忌你的美貌就让你梳那没品的飞机头,说不定还要扣你工资。”像她,就被上司针对了!
果然什么都忘记了。
云雀不言,静默地看着她,似乎是想要在她身上找出一点撒谎的破绽来,很可惜,没有任何漏洞。
“你别不信啊,我知道风纪的老总是个发胶消耗大户,一年光是涂在飞机头上的发胶都能够绕地球好几圈了,你也不想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都拿去买发胶吧?”
雫由站在一个穷苦阶层的角度给他一点点分析着,希望引起底层百姓之间共鸣。
“港口黑手党……”
他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她的絮絮不止,她听得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扯到港黑去了?
“五年前一战中是谁派你上前线的?”很明显之前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但他的态度让人感到压迫和无法拒绝,甚至让人下意识就想回答,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应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她是因为前线提成高自告奋勇的吧?虽然那次她真的差点就没了,但事后她真的拿到了一笔相当可观的体恤金,在出院后她还带着弟弟去北海道修学旅行了呢。
“森鸥外……还是中原中也?”虽然提前收集了情报,但仍不够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