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人放过话了,无论什么代价,都得让她留下来才行。真是难为他了。
而这话也教站在外头面朝庭院的云雀听了去。只是刚刚好想来看看她而已,听着她那番发言,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事实上她的表现他也早就料到了。
轻易就相信别人,没有底线的话,就不是我妻雫由了。
“这倒是让人很为难,我已经有别的工作了,又不能随随便便跳槽什么的,你也知道我那行辞职的门槛有多高,估计也就只有**才能够摆脱组织吧。”她也不是耸人听闻,主要是干这行确实就这行情。
不过她比较特殊,因为她有个巴不得她马上转行的上司,没准她交了辞职信对方还会开瓶八二年的拉菲庆祝下,没错,那个人真的会这么做的,据她对他的了解。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加入黑手党,您明明有更多的选择才对。”草壁又道。
“嗯嗯,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当然我的回话自始至终都一样——我非常需要钱。”
草壁默然。
“安啦,你看看你,年纪不大老是愁眉苦脸的,会加速老化的。”拍拍草壁的肩膀,好生安慰着,因为他对她很友善,所以她的态度也自然好了些。
“说起来我很好奇一件事,如果我要是来你们这工作的话是不是也得每天板着一张脸然后在每天抹很多发胶让飞机头时时刻刻保持硬挺的转态?”
一边比划着自己的天然卷,她瞄向了草壁头上的那一摞,突然很想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很硬。
草壁:……
“难道我说错了?不是说你们这上班的硬性要求是必须梳飞机头吗?”见他沉默,她有些迟疑。
草壁:……
“难道不要求飞机头的吗?”那她还拒绝什么?她的底线可不就是这个吗?
草壁抽了抽嘴角:“您是从哪听说这个的?”
所以是真的不要求咯?不知怎的,雫由脑海里浮现起了刚刚被地咚时的场面,那个一上来就吃她豆腐的帅气家伙也没有梳飞机头,或许事实真就如此。
雫由拉了拉身上宽大的男式浴衣,衣服一点也不合身,她修长的腿儿和脖颈都露在了外头,但草壁很规矩地没有多看一眼。
隔了一会,雫由深吸口气,一手重重拍照了那沓钱上,表情坚毅又坦荡。
“我决定了,我要加入风纪财团。”
她的底线,神圣不可侵犯。
草壁眼神死,感情刚刚她推脱那么多都是为了不梳飞机头的借口……?
女人心,才海底针吧?
#2
雫由思考过好几个可能性,关于跳槽的事她压根可以不和港黑总部汇报,这样她就能同时拿两份工资了,反正在这边的工作也只是咸鱼。
然而她这个想法胎死腹中。
风纪财团的人似乎对她黑手党的身份异常执著,说什么也要她彻底断干净才肯录用她。所以她猜测风纪财团可能和黑手党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
因此她也只能拿来了笔记本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起了离职申请书,还是在草壁的监督下完成的。
回复自然不必说,中也那边估计已经开了两瓶拉菲了吧?
“虽然说待遇很吸引人,但我这边也是有原则,草壁先生您应该也知道我的要求的。”雫由差不多把工作合同翻烂了,在签字以前还是再三强调自己的立场。
她确实不会去做被包养的那些事,倒不是歧视以此为生的人,只是她更加喜欢努力挣钱的过程,挣的钱花起来也心安。
而草壁也再三肯定不会让她做那些事。雫由最终还是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着那合同,她突然有了干劲。
果然社畜就应该有点社畜的样子,咸鱼的生活还是算了吧。
她双眼发亮,似乎被圣光所包围,那样耀眼的她让一旁的草壁额上落下几根黑线。也不知道恭先生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让她留下来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雫由的立场一直很明确,她确实为了钱可以做很多事,就连不顾自身安危加入黑手党的事儿都能干的出来,不过是加入一个地头蛇组织,在她看来和继续留在黑手党里头没什么区别。
反正对方也不要求她顶着一张老人脸也不用梳那恶趣味的飞机头,又有钱拿,还不用**,她傻了才放过这机会。
合同签是签了,还有两件事情她还得明确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