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色连衣裙，映衬着肌肤如奶般白皙，脸上永远带着温柔笑容的清雅，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见到方泽，清雅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她有点惊讶的说道，“方……唔……局长？你怎么来了？”
方泽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功法，然后说道，“这里是学校，我来当然是来上课的啊。”
听方泽这么说，清雅愣了一刹那，然后她温柔的笑了笑，起身让开了办公室门口，“那请进吧，方泽学员。”
“好的。导师。”
进到清雅办公室，方泽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他径直去到沙发那，大喇喇的坐下。
清雅也和以前一样，安静的关上门，转身去拿茶具和茶叶，给方泽细心的泡了一杯茶。
两人间私下的相处，从学员老师开始，到科长老师，再到局长老师，好像始终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方泽也一直享受和清雅在一起时，那种宛如春风拂面般的感觉。
在清雅这里，他好像不需要伪装甚么，也不需要去思考什么。眼前的这位女导师会细心的为他考虑好一切，让他就像是被一个大姐姐悉心的照料着一般……
这么想着，清雅的茶也泡好了，方泽端起来，喝了一口，入口满是清雅的味道，淡香清润。
喝完茶，方泽把手中的功法递给清雅，然后询问道，“导师，你看看这个。”
听到方泽的话，清雅好奇的接过方泽手中的功法，然后查看了起来。
只是一眼，清雅就有点惊讶的抬头看向方泽，“开窍境界的功法？你已经换血巅峰了？”
方泽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早就猜到方泽有着一种神奇的能力和宝具，可以直接提升武道修为。但是，方泽这么快就已经达到了换血境巅峰，已经开始研究开窍境界了，还是让清雅有点惊讶。
毕竟，她记得前段时间，方泽还没有换血境界的功法，更是对换血境界一窍不通。
结果，这才几天过去，他就已经研究下一个境界了。
这种修炼速度，简直吓人。
而且……多少年没听说过有人进入到开窍境界了？
清雅想了一下。
她记得以前听自己师傅提起过。在联邦成立的五十年前，那时候，武道还非常的兴盛。
那个年代，武道天才辈出，众多妖孽在那个时代散发着自己独有的魅力。
那个时候，换血境界满地走，锻髓境界不如狗。甚至就连开窍境界这个武道极点，都有半百之数。
困扰众多天才的不是资源，而是时间。
因为武道和其他修炼方式不同，并不是越老、经验越丰富越好。恰恰相反，武道的巅峰期，跟随生物的生理机制，越年轻越好，而一直到三十左右，达到巅峰。
如果到了这个年纪，没有开窍，那么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开窍。
而且，过了三十五岁之后，人的身体素质下降，武道修为也会渐渐削弱。
一直到古稀、耄耋，半截入土，武道修为跌入底谷。
这样的特殊修炼曲线，也导致后来，在联邦成立以后，觉醒能力开始兴盛，武道开始沦为辅助手段。
毕竟，觉醒能力可是得到就得到了。一直到死，都依然能发挥着强大的作用。
而且，相比有着各种神奇效果的觉醒能力，武道也太过平平无奇了，不仅巅峰期短，还要一直吃苦。
这也导致，很多资质优秀的武者，全都去钻研觉醒能力。并在达到融合巅峰以后，彻底放弃武道，直接“升灵”。
在这种大势之下，武道也就开始不停的衰弱。
这期间，不是没有武道宗门反抗过，不过在觉醒能力这种大杀器之下，他们的反抗太过于微弱了。
最后，这些顽固的武道宗门几乎全被血洗，只留下了像清雅师门这种融合了觉醒能力和武道，走一条融合路线的新时代宗门。
而这么算下来的话。
最后一位开窍武者，好像正好是死在武道宗门反抗联邦的那个时期。距离现在好像已经过去了三十年的时间了。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听闻有谁达到过开窍境界。
这么想着，清雅不由的看了方泽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