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方泽带着前一天学员们的考试结果，去了沈娅芸办公室。
相比昨天见沈娅芸时，她的傲慢，现在被方泽拿捏着把柄的沈娅芸表现的要殷勤多了。
一见到方泽，她就讨好的站起来，主动给方泽倒水。而在知道方泽来这里，是来递交学员材料以后，她更是主动询问方泽对这一批学员的职务安排。
因为心中已经把这一批学员放弃了，所以方泽并没有对他们做过多的安排，只是让沈娅芸按正常的流程，正常的职级，正常安排好了。
沈娅芸这个人精，只是透过方泽的态度，就大致猜到了方泽的意思，所以……直接在心里，把这一批学员划入了黑名单。
她打算职级不动手脚，但是职务却全安排到弱小的部门去实习，或者把他们直接发配到执行处，当武职专员。
聊完了这件事以后，方泽也询问起自己的那两个培训计划，进展如何。
听到方泽的话，沈娅芸也没卖关子，她连忙起身去自己的办公桌取出了两份文件，递到方泽的手上。
方泽接过文件，细细的看了一下。
两份文件，一份是有着庄博这个人事科科长签字生效的培训计划文件，另一份则是总务科审核通过，并下拨预算的文件。
预算虽然不多，但还是给予了基本的场地，伙食预算，和20％的培训费补贴。
沈娅芸显然在这件事里使了很大的力。
拿着这两份报告，方泽对老专员们的培训计划也算是可以做起来了。
所以看完文件，方泽满意的抬头看向沈娅芸，夸奖道，“不错。你做的很好。”
沈娅芸有点讨好的看着方泽，然后问道，“那……那份关于我的口供……”
方泽一边笑着把文件收起，一边说道，“什么口供？”
“沈科长，只要你好好的办事，这世界上就不存在什么关于你的口供和证据……”
看着方泽那张帅气的脸，沈娅芸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片刻，她的手不由的缓缓攥紧。
她觉得……果然，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方泽根本就不是想靠这个把柄，让自己帮他办这件事，而是打算靠这个把柄一直拿捏自己。
问题是……自己还没有反抗的手段。
怎么反抗？
直接自爆？把自己的这个桃色事件闹的全世界都知道？废掉方泽的把柄？
这不是疯了吗？
别人吓唬了自己一下，自己就直接连捅自己108刀？
那……不自爆，偷偷去找方泽的把柄？
沈娅芸觉得，以方泽的智谋，根本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个破绽。
就像是这次做的事一样。
虽然，靠了自己的人脉，关系快速的把事情推进了下去。
但，整个事情和流程都是合规，合法的。
就算监察部门来调查，也不会认为方泽在公权私用，或者违规操作。
沈娅芸相信，后面方泽找自己做的事，估计也会和这件事类似，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样的话，她就相当于一直被方泽拿捏的死死的，要一直为方泽办事。
而如果只是办这种合规的事，还好。
沈娅芸很怕……只有现在是合规合法。
等慢慢的，自己为方泽办的事越来越多，把柄也留越多，方泽很可能会让她从合规，到擦边，再到违法，最终一步步的陷入进去……
那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完了啊！
说实话，这一刻，沈娅芸突然非常的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