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债主你一言我一语,可谓是张口成风,飞沫成剑,越说越犀利,越说越不给战天府颜面。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钱。
庄安倒是没跟他们同流合污,他在边上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反而悠闲的拿起茶杯,喝起了茶,看到云凡一筹莫展的样子,他甚至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这就是他曾经想攀交的人啊,如今被债主逼成这样,像条狗一样,他看了就觉得爽到不行。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加入讨伐云凡的阵列,狠狠的落井下石。
郑老板老奸巨猾,他看到庄安好像不急着要债的样子,立即转头对他说道:“庄老板,看来你跟云府主交情不浅吶,来的时候你气势汹汹,现在居然不舍得要债了。你庄氏业大家大,既然你跟云府主关系这么好,这债务不如庄家先帮战天府抵上算了。”
另外三名债主闻言亮起了目光,立即附和。
“好主意啊!”
“庄老板,金钱哪有交情来得实在,这钱你就先帮战天府垫上算了。”
庄安闻言也不生气,他仰头笑道:“哈哈哈,几位老板真是说笑了,我跟云凡,哦不,是云战天。我跟云战天并不熟,跟战天府就更不熟了,你我都知道商人是逐利的,又何必在这谈什么交情。”
话语一落,庄安感觉只言片语似乎不足以撇清他跟云凡的干系,索性他便转头看向云凡,并扬起了手中喝完茶的杯子,微笑道:“云战天,我这茶喝完了,劳烦你亲手帮我斟上一杯,可好?”
云凡微微变了脸色,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战天府虽然落魄,但并不是没有下人,庄安指名道姓的要他斟茶,颇有羞辱他的意思。
另外四名老板的表情也变得微妙的起来,这回算是知道庄安跟云凡真的不熟了,不然这家伙不会这么得罪人。
“放肆!”宿素立即站了出来,不满的冷声道:“庄安,我战天府是没人伺候你还是怎么着?你来要债我没话说,但你若是妄想在这羞辱人,我不介意将你逐出战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