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要准备的方向有两点。一,获得姜部长的支持,他是中组部长,在组织部任命上发言权极大。二,防止宁泽涛和稀泥,让你接任钱南生空下来的省委宣传部长,这样一来你也算入了常,秦老以及其他江东本地派支持你的人也没话说。”
刘秀无意间给便宜老子刘连山刷出来的“王道之心”真的太bug了,刘连山明明只是副总理的身边人与智囊,屁大一个副厅级干部,却现在就得到了晚上才召开的中央政治局电话会议上的内容,并帮好兄弟贴心的做好了利益最大化且可行的规划。
不过若是让他知道他的好兄弟把他独守空房的娇妻都照顾到了床上,不知道刘连山能否对秦云海还这么掏心掏肺。
呐,秦云海现在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愧疚的,脸都红了,声音甚至都有些沙哑,“连山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还用说这些。”
刘连山轻轻笑了出来,不过转瞬又叹了口气,“云海,我今天晚上又和小琼吵架了,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我本打算明天赶回来和小琼面谈,但汪总理明天要去天山,我是随行人员早已定下,最快也得下周日才能回去。你有空的话替我和小琼多聊聊,让她别生气伤到了身子,而且在小秀的教育方面,你也多操操心。我今天从江东得知小秀把一个未成年人踩到下体血肉模糊昏死过去时真是痛心不已,这孩子如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小琼真的不能再宠他了!”
饶是刘连山道行再高,处理家务事时都束手束脚且有心无力,他老刘家几代单传,刘秀是他的独生子,他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长歪啊!
可他偏偏又是个老婆奴……。
“什么?你怎么又和小琼吵架了?”
秦云海此时演帝级别演技上身了,苦笑了出来,“小琼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次电话里和她吵架完了挂了电话就没事了,我替你上门安慰那是饱经风雨,活活替你当了小琼的出气包……行吧,明天我先让婉仪去看看小琼怎么样了吧。”
“辛苦你和婉仪姐了。”
刘连山不免也有些赧然,可是他如今身在官场身不由己。
他已经是汪总理的谋主,不仅要替汪总理出谋划策,依靠汪总理这棵参天大树的大小官员亦需要他管理。
而且自打来了帝都之后,他一遇风云便化龙,奇遇不断,除了汪系之外,他自己个人都在全国各地落了不少子,八年间已经帮扶了三个正部上位,副部无数,势力比小型的红色世家都不遑多让。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属于自己的时间当然越少,他能不想与美娇妻长相厮守吗?
但何紫琼死活不愿意离开金陵,孩子也不想转学,只好夫妻俩天各一方。
见的少了,又有不可调和的根本性矛盾,何紫琼对他感情愈发冷淡他是知晓的。
可他依然满心都是老婆,每次吵架后都是他先低头认错,哪怕前段时间回了金陵没呆两天就被赶了出来,他都没有对何紫琼说过一句重话。
只是妻子的脾气随着年龄增长,反而越来越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了。
唉,刘连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要辛苦云海了。
他心里过意不去,没有休息,而是掏出一个见不得光的小本本,勾勾画画,思索着这次怎么帮云海一把推其上位。
如果秦云海知晓了刘连山此时还在想方设法的帮他,绝对会给自己一个耳光。
但饶是不知晓,他都害臊愧疚了许久,在碧落院外叹了足足半小时气后才回到房间。
本以为何紫琼应该已经睡下或回了二楼带刘秀睡觉,没想到她还在床上坐着,而且看样子已经洗完了澡穿上了睡衣。
秦云海轻柔的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小手,解释道:“刚刚连山帮我分析了一下江东省的形势,耽误了一会,你怎么还没睡。”
何紫琼没有回话,秦云海也不恼,又想起刚刚让他魂儿都吓飞的那一声嘤咛,半是苦笑半是埋怨道:“你个小妮子,刚刚差点被连山听出来了,把我吓的够呛。以后不许那么调皮了知道了吗?”
何紫琼的眼神略微有些木然,她没有答应或反驳,而是问道:“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没,他以为我在外面胡玩,训了我两句就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