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嚓说:“要不然罚她做义务劳动?”
“那是不是也太轻了?”
沉夜说:“果然还是得让她死,咱们一起弄死她。”
艾芙瑞说:“能不能尽量别让我死,我稍微还是有点想活着。”
小咔说:“总不能给你判个有期徒刑吧?还得给你找个笼子,况且也不解恨呀!”
小嚓说:“总之能不能先确定下来不让艾芙瑞死?万奉也说尽量别让她死,还说自己出狱以后想和她接触接触。”
小咔说:“接触她干嘛?讲一个安乐死技师被反安乐死人士拯救的故事?还嫌咱们这行的乱子不够大吗?”
沉夜说:“这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所谓,反正丑闻已经够多的了。”
小咔又说:“为了让我解恨,还是得让她生不如死!”
小嚓说:“可是能有什么生不如死的办法呢?”
艾芙瑞说:“其实我倒是可以说说我的幻想。我在嫉妒心最强的时候,就想把沉夜姐关在家里,手脚砍掉,眼睛挖掉,插在一尺长的棍子上立着,养分都靠输液的方式打进血管里,就这么永远立着。”
我说:“人棍嘛,老套路了,曾经还挺吓唬人,现在医学发达了,送到医院胳膊腿三天就能长出新的,感觉有点稀松平常。”
小嚓却说:“但如果没人送到医院的话就不一样了,不能走路,不能拿东西,不能挠痒痒,也不能自杀,就这么一直放着……”
沉夜说:“还挺可怕!”
然而小咔一拍桌子:“就选这个了!咱们干脆把她削成人棍吧!”
“然后把我放哪?”
“就放门口,谁都能看见,用一尺长的杆子插子宫里立着,从橱窗里也能看见,就当是我们店的第三个看板娘。不不还不够过瘾,我要一刻不停地往你膀胱里打水,用针头注射进去,让你自己尿出来,把你尿道做成喷泉!”
小嚓说:“太残忍了!”
我也说:“确实有点残忍,艾芙瑞觉得呢?”
“楚可娴觉得好……那我也好……”
沉夜叹口气:“唉,这样吧,现在不是六月嘛,等到后年儿童节就放你下来带你去医院,整两年时间,你看怎么样?”
小咔想了想:“也还成,两年我应该气儿早消了。”
艾芙瑞说:“谢谢沉夜姐!!!”
“别谢我,你先回趟家。”
“是去……?”
“把你打算插人棍的棍子,还有生命维持装置,全都拿过来。”
“啊?我只是随便一想……”
“别废话,你绝对准备好了,我没兴趣非要揭穿你再给你罪加一等之类的,我就让你拿过来,省得我们再买了。”
艾芙瑞点点头。
………………
…………
……
一切准备就绪,我说我也要看,小咔不让我看,说我但凡看艾芙瑞裸体一眼都算这是这小碧池的胜利,我说我和艾芙瑞的纯洁的朋友关系,再说之后放在橱窗里我也看得见,小咔说就是不行,至少把她手脚剁掉之前是绝对不能看。
我没能亲眼看见艾芙瑞被处理,所以我只能以第三人称口吻描述小咔她们的视角了。
“我们直播处理她,你拿手机看直播吧。”
………………
片刻之后艾芙瑞回来了,两个安息乐眠的员工搬着一个脸盆大小的大圆台走进来,圆台上是一根穿刺杆,不止一尺而是整整多半米,沉夜说这是你给我准备的?艾芙瑞点点头,沉夜说这要真插进去还有必要‘维生’吗?艾芙瑞说就是要从嘴里戳出来又不能死才刺激。
“我把你想得太好了。”沉夜说。
小嚓这时候才差不多反应过来:“所以其实艾芙瑞对我和小咔真的没什么恶意——”
“对,我说了我预想给你们的伤害只有10%,你们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