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转达他的话,到底如何你自己考虑。”
“那……那我不死了。”
“你不死了呀?”小咔遗憾地高声感叹。
看见小咔的感叹,艾芙瑞赶紧说:“那我还是死吧。”
“嗯嗯,你自己看。”
艾芙瑞看看桌上的合同。
“那我要是签合同呢?”
“那我们就宰了你呗。”
“那我要是走了呢?”
“那你走呗。”
“我总觉得你对我有所暗示。”
“别说暗示,就算明示也对你没约束力。”
“我可真走了?”
“你随便。”
艾芙瑞看看小咔和小嚓的脸,总觉得不对劲,还真起身往外走,走出门又回头看看,看两眼又没见有什么反应,招手叫了个出租车回家去。
艾芙瑞回家之后又还觉得不对劲,洗了个澡化了个妆穿上平常穿的大裙子,待了几个小时又出门去,开车又回到屠宰馆。屠宰馆门口摆了个白色欧式秋千椅,看来是下午刚搬过来的,小咔正坐在椅子上乘凉,小嚓举着一把白孔雀尾羽编成的扇子给她扇。艾芙瑞停在门口,把车窗摇下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觉得过意不去,总不能在你们这儿睡一觉就过去了,我买了几串葡萄,来给你们赔礼道歉。”
“我和沉夜最喜欢吃葡萄了,你怎么这么会买?”
小嚓说:“文谗说我们店门口禁止停车,你停到前边停车位去。”
前面车位很狭窄,艾芙瑞揉了六七把才勉强停进去,提着葡萄走下车,进店交给阿琳去洗。可能是因为她穿了以往的裙子,这次阿咕看到她之后高兴地叫起来。
“看来她还认识你呢。”阿琳说。
“唉……”
这时沉夜从地下室走出来,染血的橡胶手套还没摘掉。
“沉夜姐,我回了趟家,买了点葡萄……”
沉夜看见艾芙瑞然后说:
“对了我刚想起来,有一次是不是你想开车撞死我?”
“啊!?”
“那时候姬婉玉跑万奉那去了,楚可娴也自愿成为公交车了,文谗身边最近的女人就是我,所以你就对我产生了嫉妒心。”
“那怎么可能?我再不堪也不可能杀人吧?”
“不会就好,我还以为你学车本就是为了找机会撞死我呢,就为这个我有一阵都不敢上街。”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怕我了?”
“把你下了毒的葡萄给我洗两串尝尝。”
阿琳把葡萄洗好,沉夜直接用带着血迹的手捏起一颗吃掉。
“沉夜姐,对不起!”
“我忙去了,你们坐吧,虽然今天没工作,但是我在做试验。”
小咔使劲晃悠吊椅,当秋千玩,晃到最前端的时候往前一跳,跳到大马路上,正好有辆车开过来,差点把小咔撞死,司机骂了句臭婊子你他妈找死呢吧,小咔说叔叔快来碾碎人家的小骚屄呀,司机被这骚劲吓得一脚油就跑了,小咔得意地踱步回店里来吹空调。
“你怎么着?你过来是要消费还是就光坐坐?”
“我也不知道……我给你们送葡萄来了……顺便来杯沙冰吧。”
小嚓把沙冰打好了,艾芙瑞坐着就吃,吃着吃着我从里屋出来了,她赶紧把我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