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自慰到快要高潮又强忍住不泄的状态下到这里来的吧,所以我一摸就给她弄出来了。”
“嗯~”艾芙瑞说。
小嚓又说:“谢谢你能来这里告诉我们,其实你能主动来我的怨恨就已经减少90%了,要是你不说的话恐怕我们一辈子也不知道。”
“我也是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决定过来的。”
于是几双眼睛看向我:“所以能不能破例提供个超龄服务?”
我说:“只要你们商量好了就不是问题,选好服务告诉我,我也想看看。”
“嗯,好。”
小姑娘对年长于自己的男性胡思乱想很正常,但因此产生嫉妒而互相伤害就不对了,我和艾芙瑞单独聊了聊,就不透露具体谈话内容了,但总之我不会干涉她们的行为决定,也说不用在意以往的年龄限制。
“今晚就睡在后面吧。”小嚓说,“看你应该好久都没睡好了。”
“嗯,半个月没睡觉了,之前一直还能安慰自己,直到知道楚可娴和你签死亡合同我就彻底崩溃了。”
“那至少你的道德观还没完全崩溃。”沉夜说。
小咔也说:“睡去吧,床是现成的,先好好休息休息再做下一步打算。”
“嗯……也没什么可打算的,就是醒来之后和你们签服务合同……”
“想让我们弄死你?”
“你们肯定想弄死我。”
“是有点想。”小咔说。
然而这时阿咕却抱住艾芙瑞,向小咔摇了摇头。
艾芙瑞说:“她应该不记得我吧……”
小嚓说:“也许还残存着些许对你的印象,舍不得你。”
“我有什么可值得舍不得的呢?”
小咔说:“总之先睡去吧,不用着急起,往20多个小时睡,床头给你搁上水。我明天跟嚓儿出去一趟,我们去看看万奉,万奉一直挺好奇李青鹞的主人到底是谁,我还冤枉过他好一阵,得亲自跟他澄清道歉。”
“啊,万奉,他对我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尤其他说,现在选择安乐死自杀的和曾经那些不是一个群体的人。”
沉夜说:“本来就不是,但也不能说之前那些激情自杀减少就和安乐死合法化无关。之前自杀的很多都是心理上的弱者和受害者,弱小到无法反抗压迫,只能靠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引起注意,家人的注意、亲友的注意、仇敌的注意、社会的注意,用死发出悲愤的呐喊。但安乐死合法化后,死亡的‘严重性’大打折扣,自杀不再是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所以之前那些目的的自杀就失去了意义。同时却有更多想以死逃避现实的人来寻求服务——就好比你这样的。”
沉夜絮絮叨叨地说话,艾芙瑞终于困得站不住了,我甚至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幻觉,赶紧把她扶到后面的床上去睡。闭眼之后的艾芙瑞发出平静而安心的呼吸声,小嚓给她盖上被子。
“吸……吸吸……”小嚓开始哭,小咔搂着她。
“吸吸……咱们出去,出去哭……”
“嗯,先出去,咱们也睡,就睡店里别的房间。”
“快出去吧,别让艾芙瑞听见我哭,要是她知道自己把我害得这么伤心,就又该更自责了……”
“嗯,没事没事,嚓儿不哭,我在这里呢,害怕的事都过去了,一切都是最圆满的结局。”
“吸吸……呜呜呜呜呜呜……”
………………
沉夜一觉醒来,发现是大中午,她以为自己睡了12个小时,但很快就发现是36个小时。
小咔说:“我还以为你不用杀就死了呢,正打算切分了你。”
“现在切分我也行。”
小嚓说:“我们去找过万奉了,万奉知道这些事是你干的有些震惊。”
“嗯,抱歉让他震惊了,只不过我跟他不怎么熟悉。我的事很快就会公开给大众了吧?到时候就可以让所有人都震惊一下。”
“但是万奉也说,能不能让我们别杀死你。”
“为什么?因为我曾经有意识地把你推给他做女朋友?”
“不是,他说你做的这些事从法律上罪不至死,但可能会迫于心理压力而选择自杀,所以让我们劝你别死,你只是因为太年轻才做出这些事,未来还很漫长,还有挽回的余地。”
“然后你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