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公民身份不行,现在是我的肉畜就没问题,做爱也好,接吻也好,怀孕生小孩也好,我犯不着嫉妒她。”
“嗯……有点意思……看来和我还不太一样……”
沉夜不走了,坐下看着艾芙瑞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话说?”
艾芙瑞沉默两秒。
“是。”
“那就请说吧。”沉夜直接坐下。
“你们这里能不能为我提供个安乐死服务?”
“比较抱歉,你的年龄刚刚超出我们的服务范围不久,我们这里超过18岁就不提供服务了。”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小嚓眉头紧锁地问。
“与其说是遇到事,不如说我就是事件的制造者。”
“什么事件。”
月光洒在艾芙瑞的玫瑰金色睡袍和银色螺旋卷发上。
“其实我也暗恋文谗很久了。”
沉夜说:“正常,我也偶尔幻想和文谗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形,不过不是小女生的那种暗恋,更像是对于某种物质恋爱的试探性构想。我猜姬婉玉在遇到万奉之前也肯定想过吧?”
“嗯。”小嚓说。
艾芙瑞继续说:“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的嫉妒心理强烈而极端,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沉夜说:“而你嫉妒的对象就是我们,因为我们就在文谗身边,每天就在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范围内活动。”
“对,当然也无可厚非,你们是他的店员,必然每天要在他眼皮底下打卡,但我确实还是相当嫉妒。”
小嚓看她额头又渗出汗水,又给她倒一杯橙汁。
“你们知道我稍微有些人脉,黑白两道、三教九流。我想将我的思绪转化为行动,不是为暗恋寻求一个美满的结果,而是单纯的用恶行去填充空虚的嫉妒。”
“嗯嗯?”
“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狩猎野生肉畜的时候,我被一只野生肉畜刺了一刀,导致你们互相争吵。但其实这一刀是演练好的,她和我早就认识,而且愿意为我卖命。第二件就是李青鹞事件,楚可娴总说她有个主人指使她伤害你们,其实没错,这个主人就是我。”
“嗯~?嗯。”沉夜想了想说。
气氛稍凝固几秒。
小嚓说:“我们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来着。”
艾芙瑞说:“我也把你们当朋友,所以我今天来了。”
小咔说:“但是你不够朋友。”
“我知道,对不起,但是能不能容我再最后阐述一句话?”
小咔漫不经心地递过去一张服务单:“你说。”
“其实后来很多情况都大幅偏离了我的预想,包括万奉的真正理想,以及阿咕之类的,也没想到你对姬婉玉的占有欲如此之强。所以总之导致的就是,比如我本来只想造成10分的伤害,到最后却变成了90分,而且有些我本不想涉及的人也被卷进来了。”
“这我们可以相信。”小嚓说。
“开始真的只有10分?”小咔眯起眼睛问。
“我真的没想到……”
“你说几分就几分吧,”沉夜说,“说得不委婉一点,可以说是又蠢又坏了,区别就是蠢和坏的占比是多少。”
“嗯,谢谢沉夜姐对我的分析。”
小咔说:“在讨论如何提供服务之前,能否让我先快速地发泄一下情感?”
“可以,请任意处置。”
小咔把手伸进艾芙瑞的睡袍下摆,中指探入阴道口,用最大力量往里一刺,瞬间捅破处女膜。艾芙瑞夹紧双腿“嗯~”地娇喘一声,坐在凳子上高潮了,而且还喷出些水,睡袍的三角部位洇湿了一小片尿渍。小咔在她体内狠狠抠几下,把残留的处女膜尽数剥光,才把中指抽出来,满手都是黏滑殷红的血色。
“她一下就被你弄到高潮了。”小嚓给小咔擦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