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这个故事而死,不值得。”
“您不是专业的安乐死技师吧?专业的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劝人活下去。我们都是孤儿,我的世界里没有别的精神支柱,他死后我一个月没睡着觉,再睡着就是我签好安乐死合同之后了。”
“签合同后你后悔吗?”
“您越来越不专业了,该改行当心理医生。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哭了吗?因为我稍微对明天的死亡产生了一丝恐惧。我不是因为恐惧而哭,而是因为矛盾而哭,回想起那段难眠的日子,再预想明天的死亡,我刚刚意识到了一件事——”
“嗯?”
“我不能又怕活着又怕死。”
他搂着我的身体:
“我知道了,无论明天你是何种情绪和状态,我都会履行合同把你弄死。”
“谢谢您。”
我们安静下来,听到对面楚可娴的毫无廉耻的浪叫声。
他问:“你觉得楚可娴怎么样?”
我说:“我听说过她的事。经过那次事件之后变成如今这样也算是一种心理调节,但只不过调节的方向错了。”
“什么意思?”
“她再这样下去的话,并不会因性爱的欢愉而重新发现世界的美好,她不是个快乐的婊子,而是个痛苦的自残者,她的性瘾就是自我摧残的方式,每次做爱都是在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折磨得更千疮百孔。”
“原来是这样,你还分析得挺周到。”
“只因为我即将死去,我能看到正在和我同向而行的人罢了。”
“你是说……”
“嗯,是的。”我不等他说完就肯定了他的猜测。
我们又闲聊了会儿,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
一觉醒来,是我喜欢的多云天气,看不出是大清早还是中午,能看到江水涌动,四五级左右的风在吹动树叶。我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主人去哪了,正稍微有些担心,停到厨房有动静,于是便安心了少许。阴缝上的创可贴还贴着,阴道里面满满的,里面是主人的精液。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平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突然觉得主人碰到我下面,呲啦一下把我创可贴撕了,黏胶部分正好扯到小阴蒂,我下面噗唧一响,把主人在我屄里闷了一晚上的精液和混合进去的我自己的爱液给挤了出来!然后主人突然开始肏我屁眼,大屌隔着肠子顶着我子宫,把残余的液体都挤出来,在腿间的毛巾上流了一小滩。
“嗯嗯嗯~~~~”
主人肏我几下就又走了,把毛巾扔进筐里,我这才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迷迷瞪瞪地擦干自己下面。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要死了,醒来一看发现自己还活着。”
“没事,你确实要被我宰了。”
我有些恍然,分不清梦和现实,看了看窗外的乌云,又呆坐了几分钟。
主人正坐在床尾看书,也不知道看什么,我于是爬过去搂住他后背,也探着头想一起看。
“主人在看什么呀?”
“菜谱。”
主人捏捏我胳膊,又捏捏我肚皮。
“这又是在干嘛?”
“试试你的脂肪量,看看每个部位分别适合做成什么菜。”
他又掐一下我乳头,我被刺激得一缩脖子,他在我乳房上稍微捏两把,然后点点头说:“蒸米粉肉还可以。”
“那人家的肚肚呢?”
“不算太肥,可以白煮了蘸小料吃。撅着屁股。”
我对主人把小屁股撅起来,主人左右抓了抓。
“屁屁要怎么吃呀?”
“应该是把你整个中段全都截下来,盆腔里的尿泡跟肠子掏掉,子宫划个十字花切开,然后直接过油炸。因为你屄和屁眼属于比较紧的那种,吃起来应该挺脆。”
“咦?不应该是软软的吗?”
“不是,阴道壁是平滑肌,不会像牛肉那样炖烂,口感就跟爆肚似的。我再确认一下你阴道收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