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打开门,果然楚可娴站在门口,主人示意她转身,抄起一根黄瓜插进她阴道,咕唧咕唧使劲抽插十多下,她突然就高潮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
主人一抽她屁股:“爽完了滚吧!黄瓜送你了。”
“呃呃呃~~~可娴还想要~~~~”
我突然灵机一动,跟小男生说:“去,你俩上我屋玩去。”
楚可娴看一眼:“咦,比我还小的男孩?”
“对,今天给你换换口味。”主人说。
“好!!!谢谢郑叔叔,也谢谢评委妹妹啦!明天加油!”
“也谢谢你,谢谢你们这些安乐死技师能让我们死得没有痛苦。”
于是楚可娴领着小男生夹住黄瓜欢快地走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已经凌晨两点了。主人说我还有一次高潮机会,但我不想浪费在今天,所以反而自觉地夹紧小穴,哪怕他把我插得爽得不行了也要好好地憋住!其实和主人做爱是很快乐的,也不存在什么高潮临界中止之类的,虽然不泄但也没有那种焦急的不适感,而是一种酸酸麻麻的、如直流电一般的持续的舒服。主人用肉棒插我,看我快要高潮了就放缓频率和幅度,看我憋得还算用力就狠狠地肏我两下,看我实在憋不住了就拔出来静置几秒,等我把最“危险”的那股劲儿退下去了再继续插入。按照这样的节奏我们能干一晚上,不过主人说最后一晚还是要休息好,我是不会高潮的,所以就以主人的射精结束。主人问我想让他射哪,我直接就用小穴套住主人的肉棒了。
“请主人射在人家的……高潮禁止的……小骚屄里~~~”
主人又插我两下,然后突然就射了,大肉棒在我里面一颤一颤的,也差点把我弄到高潮,我感受着温热的精液流入身体,拼命告诫自己说要好好憋住,只有主人有资格享受快感,而我作为小贱货不配高潮。主人看我忍耐得好,射精之后给我擦拭小肉瓣,奖励我一片创可贴把小肉缝贴起来,这样就能把精液牢牢锁住。
“谢谢主人!”
关上灯,不定闹铃,我蜷缩在主人怀里,脚尖在肉棒上轻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
“我到现在才确认,您确实是在服务我。”
“否则呢?”
“否则还以为是在拿我当娱乐工具呢!”
“嘿,那我干嘛不去买一头肉畜。”
“反正被您杀死的女孩子都要被吃掉,其实也就等于是小肉畜了吧?然后我也是!”
不过当第一丝困意袭来时,我还是哭了,抱着主人的胳膊哭得稀里哗啦的。
“没事,没事,明天很快就过去了……”
“我真希望明天能够早点到!”
“死亡终究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不要再用更悲伤的回忆折磨自己了。”
“我忍不住啊!都是我的错!我把本属于我的臂弯让给其他女孩,对自己说这是为爱而放手,我以为她会比我对他更好,我以为他会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幸福!我哭着安慰自己说只要他幸福就好,看着他们的背影傻笑,靠着公园的长椅上,回忆着那个曾属于我的肩膀……那时的我还那么傻,以为这是所谓痛并快乐着……”
“嗯。”
“……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多么恶毒,嫉妒心把她逼成了疯子,当我看到他浑身是血地敲开我家门,我的心都快碎了!那个女人追杀他,就因为他不愿扔掉我们一起养过的小仓鼠,那个女人提着阿仓的尸体追到我家,把阿仓扔到我脸上,然后说我是狐狸精!她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然后从来没有一天珍惜过!幸好警察过来把她击毙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人死,看到脑浆四溢的场景,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长舒一口气。”
“最后呢?”
“最后他死了,我没能回到他的臂弯里,倒不是当天失血过多,而是那个女人自带不治的传染病,传染到了他身上。我在病房里陪他度过最后的一个月,但已经回不到曾经的样子,他说做爱可舒服了,我们曾经在一起时都没试过,我鼓足勇气在他面前脱掉衣服,但不知道因感染而首先被切除的器官就是他的生殖器,那天他看着我的裸体直接发狂了,把病房砸个稀巴烂,然后当晚就自杀了,没找什么安乐死服务,而是一头跳进了焚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