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句声明,没有容我做回应的余地,我拼命夹紧下体以抵御他的入侵,但是一股新鲜分泌的爱液就仿佛在承认他的声明,当他用两根手指将我的阴道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宽度时,我的一声短促的“嗯~!!”的娇喘也仿佛在认可似的。
“嗯嗯~~~嗯嗯嗯~~~~~啊啊~~~~!!!”
“你快高潮了。”他说。
我本来想说没有,但我的下体咕唧咕唧地收缩着吮吸他的手指头,好像在说“是的!是的!”于是我的口头否认也只能沦为谎言,还不如在娇喘中沉默。我确实快高潮了,这头肥猪简直就像自带快感传感器,总能检测到下一秒钟我的哪个部位最渴望被摸,总能持续使我的快感增幅。我感觉我确实快要不行了。
“我再抠你三下你就高潮了,而且是你生前最后一个高潮,好好享受吧。之后我再怎么摸你肏你都不会让你泄,直到明天这会儿你死。”
“你~~嗯嗯嗯~~混蛋~~~~!!!”
“一下,两下,三下。完事!”
他果然在我体内猛抠三下,我一下就过去了,一股热流在我下体迅速凝聚,但此时他却抽出手!我心里一沉,难道现在他就要跟我玩什么高潮临界中止的play了!?一股难耐的酸胀感想喷发又喷不出来,把我急的直抖腰部。
“不是说~~~嗯嗯~~~这次给我~~~~”
“你已经高潮了。”
“我……没有!”
“我知道没有,但是已经不可逆地生成了。泄不出来不是因为我没摸到位而是因为你自己的心理原因,我要是帮你解决的话叫我声主人再说句骚话给我听。”
“嗯。”我心想他胡言乱语什么呢。
他把我带到墙边,墙边是一排下水地漏,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高潮不出来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要潮吹,但又有不想随地小便的潜意识心理障碍,何况地上还有你的裙子和鞋,你的潜意识阻止你随地乱尿。”
“什……”
他站在我背后,双手反握我膝盖窝,突然把我向上一抬,把我双腿分开,我被迫膝盖弯曲,大腿前伸,臀部下沉,后背靠着他肚子,就好像一两岁小孩被大人把着撒尿似的!我看着前方的下水道,突然产生全身心的解禁感,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尿吧。”他在我耳边说。
“嗯。”
我的小穴顺从地尿了,准确地说是潮吹了,我也轻轻嗯了一声,不是娇喘而是确实在对他进行回应。坚实的手臂举着我的膝盖窝,我的大腿外侧摩擦着他的小臂肌肉,我背靠着柔软而令人安心的肥肚子,闭着眼睛任由自己下面的小花绚丽地绽放,小花绽放得如此绚丽,谁叫他的手指刚刚在我的小花苞里面耕耘得那么有技巧!我的臀部和后腰随着高潮的快感而一下下地前后摆动,向后翘时撞击着他的裤裆,而每当向前挺时就会送出一股潮水,如箭一般浇在我面前的墙上和地上。
“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的脑袋也越过我的肩膀俯视我下面。
“你的小屄高潮时候还挺可爱……”
我的小什么的毫无廉耻地哔哔夹两下以回应他的夸奖。
“……可惜是你生前最后一次了。”
“嗯。”我再次轻哼一声作为回应。
然后想起刚刚他让我叫他主人,于是我也就不再矜持地轻声说:
“感谢主人使我享受到人生中最后一个高潮,比我自慰时候的所有高潮加起来都舒服得多~~!!!”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摸的。”
他看我快感差不多走完了,于是把我放下来,用毛巾叠成方块擦拭我胯下,然后给我塞一只新的跳蛋。我正在柜子前更衣,他把我小腿抓起来,脚腕戴上银镯子,据说是快感传感器,然后突然闻我脚。我说我脚在靴子里闷了一天,脱鞋时候连我自己都能闻见味儿,就算对足控来说是不是也有点太重口味了?他说就要这样的才有味道,尤其是女孩高潮过后的脚心汗里别有一种独特的芳香。
“回房间我给你足交,就当报答你给我舒服了。”我鼓足勇气对他说。
“那得是大晚上了,现在我有点事要忙,或者不如你跟我一起来吧,与其闲着不如让你最后一天发挥点价值。”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