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楚可娴和姬婉玉一人一瓣,马上就好,煎好了你们端走。”
“为什么呀?这只质量很好?”
他选的阴肉饱满湿润,肥瘦适中,阴蒂从阴缝里翘起,掰开穴口能看到里面的处女膜。
“这是你俩下午组队没杀的那个小婊子,刚才被我处理了。你俩简直太可惜了,你们猜怎么着?这小婊子其实根本就是个处女,连自慰都很少弄的那种,你们听她一口一个鸡巴的,其实随便拿手抠抠就足够她爽的了,下午你俩但凡走强硬路线,直接把她摁床上肏,最后咔嚓一砍头,评分准比我们高!当然我们低也是因为有铃兰这小贱货瞎妈逼怼我……”
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小帮厨尥蹶子踹了他一脚。
小嚓说:“所以下午那个打扮得跟辣妹似的其实是个处女!!?”
“对,这不就是她的屄吗,正要给你们煎呢。她求我给她爽爽,我说你太矫情了不配有高潮,给她揉到高潮临界稍微湿点就剜了,她还骂我不是东西,我就把她活着送进烤箱了。”
阴肉排被老郑往炙热的铁板上一摊,镂空铲子压住阴唇的一面,被挤出的血和油瞬间发出令人愉悦的滋滋声,一股骚液从阴缝里喷出来,就像某些被烤死前吐水的贝类生物。老郑又翻个面煎,淋上胡椒和红酒,罩上料理罩子焖煮,片刻之后再揭开时,一股热气带着浓郁的肉香和欲求不满的淫荡而矫情的屄味向上蒸腾,进而很快弥漫在我们的鼻息和味蕾之间了。果然小咔小嚓一人一瓣,不多的一小条肉,配上两根新鲜的迷迭香叶,两人各自端走品尝,没什么太多交流。
稍晚些时候,老郑的义务劳动结束了,洗漱更衣以宾客的身份赴宴,众人皆恭喜他进入决赛。郑厨师穿着西装革履,居然也有三分富贵气质,他还带着一位身穿淡紫色晚礼服裙的高雅少女,穿着亮闪闪的高跟鞋,华丽的裙摆上是纤细的腰肢和妙曼的淑乳,紫色长发上插着水晶发饰,脸上也涂了淡雅的妆容,向周围人微笑着致意,挽着郑厨师的胳膊。两人简直就像好莱坞明星,走在宴会厅的中轴过道上。
“老郑,敢问这是谁家的大小姐?”
“再看看我?”少女说。
众人定睛再一看:
“紫铃兰!!?”
“哈哈哈,就是我。”
“换了形象都差点没认出你来!”
“一下午我都换两次形象了,刚才还穿着厨师服给你们倒水上菜半天呢,也没人认出我来,自助区里的那一大盆薯条都是我炸的。”
“哦哦哦这么好兴致!?”
“快死了总要试点不一样的生活嘛~”
我也在宴会厅中走来走去地聊天,看见阿琳和艳棠挽着小手腻味着,也看见艾芙瑞略微垂头丧气地用餐,一言不发地喝着起泡酒。
“怎么了?我问她。”
她看见我过来了,眼神稍缓和一些,说自己居然落选了,没能和队友达成良好的配合。我说你从来就没和别人合作服务过,不适应也很正常。她说不是,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最后失误的是她自己,她在比赛时分心了,以为晋级轻而易举,就开始观察队友的言行作风,以期在决赛中击败对方,结果因此而分心,最终造成操作失误。
“没事,再接再厉就行。”
………………
…………
……
(紫铃兰第一人称视角)
竹筒里的签子其实是个遥控器,一旦被抽出来就会远程开启电源,至于什么东西的电源,那当然是我阴道里的这枚跳蛋了。当这两人抽出签时,我感到一阵震动,知道自己被选中了,旁边的李茉溪也哼唧一声,看来明天挨刀子的就是我俩,抛弃一切情绪和情感来说,这小东西还震得我挺舒服的。然而当我看到属于我的颜色被握在那头肥猪手里——虽然本来也就俩人——我还是不由得皱皱鼻子。
“请被抽到的顾客走到相应的技师的身边……”
韦香肴看着我俩,催我俩快点上来,我知道她很想死在决赛上,所以可能现在正在嫉妒我们。李茉溪先上去了,这小妮子就是闷骚,她能被大屌黑鬼抽中估计此时正心花怒放呢,心花和下边的什么花全都开放了。这小跳蛋没想到功率挺大,把我震得稍有些直不起腰,甚至想要抑制住娇喘也很艰难,此时肥猪也在催着问“那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