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房间门的脚步顿住,他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会有人这么叫他。
“我……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他回头望去,她的眼里有着十分的诚恳,甚至是带了丝丝祈求的意味。
他惊讶了,这一刻的确是惊住了。
第一次见面,他便知道:他们是一路人。
这样的表情若是出现在她的脸上……他明白意味着什么,许是他看错了吧,怎么可能……
“好啊。”
“啊……玖璇,玖璇。”她一遍又一遍咏叹般地念着他的名字,“你的名字真好听。”
玖璇似是被她动情的呼唤声感染了般,想起她说过的,苦涩一笑,“可我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是谁取的,没法告诉你这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
……
“我要找人杀了那个贱女人!我一日都见不得她活在这个世上!”
“卡擦卡擦!”
桌椅板凳杯子茶几,能摔得都被她摔了个稀巴烂,发出了终结的声音。
揽芳想起昨日众姐妹的嘲笑,就算是旁系的弟子乃至下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她!脸色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堂堂狐族公主,她何时受过这等奚落与难堪。
“公主!公主您消消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啊!”
“啪!”
那威武的鞭子甩上了下人的脸,劝说的人捂着脸立刻跪下,惊恐地喊道:“公主!公主!饶了小人吧!饶了小人吧!”
“饶了你?谁叫你劝本公主的!”
说着就是“啪啪啪!”鞭子胡乱地甩在了下人身上,一并连着屋里四五个下人一起打了。
那些人是只管跪着,嘴里不断地呼号着,也不敢躲,若是躲了,恐怕这命估计就没了。
“住手!”
一声大喝传来,下人们仿佛是见了救星般立马转向来人:“主上!求主上网开一面,救救我们!”
“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
黑啤无奈地摆摆手放了这些人,大家伙儿如同得了赦免令般跑得比兔子还快!
“爹——!”气呼呼地眉头皱得不知有多紧。
“咔!”
一个茶盏就碎裂在黑狐族长的脚边,黑啤心一惊。
这位黑狐族长沉默了一会儿。
揽芳许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素日里碰到这样的事情他不是安抚就是送礼物,给他想要的东西,可今日这不声不响的做派倒是让揽芳稍稍停下了怒火。
她见父亲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走到自己面前,道:“女儿,是爹的错,是爹的错。”
他道了歉,眼底一道精明之色闪过,拍拍女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可不要胡来啊。拿下人们出气是最没用的做法,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哼!”揽芳怒哼一声,却也没反驳,咬死了下唇不言不语,只是那眼里的杀意迸溅,让黑啤也是毫无办法,于是他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女。
“乖女儿,爹也是没有办法。如今之计,要搞清楚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消失三天。”
“我已经说过无数遍了!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关了我!”一提起这个她就觉得十分的委屈。
她何尝不想想起自己到底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被劫了,但每次一想到三天前发生的事情都会头疼欲裂!这也是她焦躁的根源。
“揽芳啊,我认识一位大人物,他自称是从魔界使者,昨日我又见了他,说明了你的症状,他说他有办法解除你身体里的魔咒。”
揽芳心中巨震:“爹,你怎么会和魔族有关系?”
“怎么是勾结呢?”
黑啤不急反倒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