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里的话，也已经见了底。
余次的澡，也泡得差不多了。
“奈奈？”
“公主殿下——”
“你在侍女学院待过，应该会按摩吧？”她语调轻轻，“现在时间正好，你来给我按摩一下肩膀吧。”
微尔很快回了个是。
回答了是之后，她脑子里闪过了一点不对劲。
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余次这句话的表达方法是不是有点失误？
据她所知，按摩是侍女学院里的必修课，只要能从那里毕业，就不可能不会这个。
余次忽然来一句应该？
……是为什么？
但这个疑惑，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因为脑子里很快被别的东西塞满了。
年逾21岁的微尔并没有谈过恋爱。
不仅没有谈过恋爱，就连跟别人的私人接触也很少……
很少很少。
这些年里，她唯一走得近的也就是英灵、当年的师傅，和……和以前的余次了。
呸。
但就算是跟英灵和以前的余次，也没有过这种时候。
摸，摸来摸去。
以前用假模特练习按摩手法的时候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湿润，滑腻，还带着一点温度。
还有起伏。
指尖微微泛着白，她吸了口气，用了一点力。
然后，微尔就懵了。
因为余次在她用力之后，就哼唧了一声。
“公，公主！”
“没事。”余次眯起了眼睛，“之前没用过这种力道，微微有些不习惯，继续吧。”
“……”
余次没追究。
但微尔很快看见，她捏过的地方已经红了。
莫名有了一点愧疚的感觉。
余次倒没想这么多。
她只是在微尔工作的时候，偶尔抬起手，玩玩花瓣而已。
但这个行为，很扎眼。
这个世界上，最能衬红色的，怕就是白色了。
肤白如玉，花瓣鲜红如血，交相辉映，让人看了忍不住吸一口气来——
“奈奈？”
“殿下……”刚刚消失的神志，很快被人唤回来，“你还有什么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