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完昨夜的疯狂,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忍着宿醉后的头痛,逐一将自己掉落在床下的衣服捡起,穿上。
接着搜检了一下口袋,没有出乎我的意料,钱包,证件以及钥匙等随身物品都不在了。
随后,我放眼环视房间。
自然的原木地板,简洁明快的装饰线,浅蓝色的布质窗帘,充满和谐、自然柔美的气息,仿佛吹拂着从海上而来温暖海风,舒适而随意;再加上透过窗帘,映射进房间的柔和光线,那份来自自然的秀雅清丽真可以使人的内心愉悦。
美人与闲居,魅惑与庸散。
此情此景却没能让我的心情有一丝轻松。
或许对我这个以往只是在高中时谈过一场柏拉图式恋爱,偶尔也接触过AV跟情色书籍,直到昨夜才稀里糊涂告别处男生涯的人来说,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太诡异。
只能说自己的修为太浅,着了舅舅的“糖衣炮弹”之道。
“就为了稳住我,花这么大本钱——”
虽然头痛,但没有妨碍我的脑子进行思维。遂边琢磨边踱步出了卧室。
刚到外间的客厅,我就见到沙发上端坐着一人。不是旁人,正是昨日驾驶轿车的那个木讷司机。
他此刻最能引起我注意的,就是他那双十分粗砺,连指甲都已被磨平,皮老茧厚的大手。
昨日,也是在这双手的其中之一的作用下,用尽全力的我无法挣脱它的禁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与卫宝峰离去。
那种百蚁噬心,锥心刻骨的感觉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控制好自己对其的强烈恶感,我装作瞌睡未醒,满脸眯瞪的样子,打着哈欠跟其说道。
他在我出来的时候同时站了起来。听到问题后却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比划了一下,还伸出了自己已经短了一截的舌头。
“是个哑巴。”
内心想到此,没学过聋哑人手语的我只好看了看这地中海风格装饰的客厅四周,找到纸笔,在上面写道:“能不能让我离开?”
他看了后,摇着头,又接过纸笔,言简意赅的写着“要老板同意才行。”
“宝贝!饿了吗?我马上去做早点!”
正当我想继续问木讷司机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柔糯酥骨的娇语。
我回过身去看,就见那个与我颠鸾倒凤,巫山云雨的女人倚在卧室的门框上,双眸含情的望着我。
此刻我终于可以看清她的容貌了。
其大约花信年华,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圆圆的脸庞,水汪汪的桃花眼,嘴唇丰厚且宽大,极为性感;颧骨与下颚连接的部位弧线甚是优美。
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蕾丝挂脖吊带睡裙。
此睡裙包裹着润泽滑腻的肌肤,给人视觉上以大面积享受的柔软胸脯,裙摆也只能遮掩到臀部。
一双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甚是惹眼。
长发翩翩,素面朝天,却又眼神放浪,娇艳似花,活脱脱一个尤物荡妇。
“咕嘟——”
饶是我一心想尽快摆脱看管,离开此地。
可面对此女秋波水眸,身姿诱人,特别是左侧锁骨上沿的那个被我弄出来的红色吻痕。
嘴里还是控制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大脑里更是联想起与其盘床大战时的一些残余印象。
“靠!在想什么呀!”
瞥眼观察到木讷司机在看见此女的一举一动之中所表现出来的深厚定力后,我暗骂了自己一句,尽力抛却心头的臆想杂念。
接着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跟她说道:“你是谁?还有,是不是赵董叫你来的?”
“呵呵。”
她发出银铃般的媚笑,然后风姿款款地行至我的面前,柔荑上拢,玉指轻拂了下我的脸颊,然后道:“你就是这样称呼你舅舅的吗?”
我受不了她如此的撩拨,退了小半步后才鼓起勇气反击道:“看来你是我舅舅包养的情妇了。不知你排行第几?能让他安排来跟我上床,看来也不怎么得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