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留意了一下这家会所的名称并举目眺望,这是一个典型的仿江南别院式群落,很精致的白墙黛瓦。
正门彩绘有两尊一人高的门神,金刚怒目,甚是扎眼。
院中主楼则为透明玻璃墙体,红灯笼成排高挂,凝重厚实的胡桃细长方木林立。
整体上份外幽静而雅致。
“他来这里干什么?在省城他可没有什么同学的啊!?”
望着他向门口安保人员出示一张类似会员卡的卡片后举步进入的样子。
我内心暗暗称奇。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母亲的电话。
“膺儿。”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舒雅“妈妈现在在省城办事。晚上可能回不去了。”
“嗯。”嘴里应合的我心头却泛起了一缕涟漪。具体是什么倒也讲不出来,心烦意乱的紧。
“喂!听的到吗膺儿?”见我不再说话,以为信号不好的母亲连忙问道。
“哦,听的到。”
回过神来的我赶紧回话。
随后我刚想问她,涌到嘴边的话却鬼使神差地变了“我知道了妈。你自己注意安全。没事先这样吧!”
“好,妈妈明天回来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千味糕。”她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将手机收好的我有些愣神,脑子里麻麻乱乱地,好像一股电流,左冲右突之下始终找不到汇融点。
母亲身为政府公务员来省城办事那很正常,我小的时候她就经常这样了。
等上初高中之时随着她官位的不断上升更是如同家常便饭一样频繁。
可卫宝峰来省城干啥?
还进那么高档奢华,和他现在的身份极其不符的私人会所?
半天都没弄出个所以然,毫无头绪的我只好先将车子停在了会所侧面的地下停车场出口的斜对面。
考虑到他不可能很早出来,我便下车,步行到离会所将近一公里的地方。
那儿有家超市,我选购了一些水和食物,然后在回到车里。
顺便还跟卫佐民通了电话,告知他自己晚上不回家。
“一定要搞明白这家伙故弄什么玄虚!”没有会员卡,无法进去的我在心底暗下决心道。
就这样,我从下午到黄昏,从黄昏到夜晚,从夜晚到子时。
八九个小时过去。
我除了看到门口以及地下停车场那来来往往,决无一辆普通品牌,其中大多是宝马、奔驰,甚至保时捷、法拉利、玛莎拉蒂、迈巴赫之类的豪华轿车以外,毫无收获。
这时的我早已困顿不堪,所以给车窗开了道缝隙后,我便调整了座位,睡下了。
这一觉或许是因为座位的关系,我睡得相当不好。
大概快早上八点的时候就被路上行驶着的车子引擎声给吵醒了。
揉了下发胀发酸的脖子,嚼了片口香糖,满眼还十分迷瞪的我随首向会所那边望去。
霎时便清醒了许多。
只见满脸哈欠,双手插兜的卫宝峰出现在会所门口。
他先是抬头看了下天气,然后转身,朝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走去。
其昨日离开家时手中的跨包,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我正想下车将他喊住,一辆挂省城牌照,贴着车膜的银色宝马730LI豪华轿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停在了他的身边。
他随即上车,车子也马上直驶而去。
见此情形,我赶忙发动车子跟随。也幸亏是上班早高峰,不然的话我所驾驶的凯越早就被他们的“别摸我”给甩掉了。
我跟在他们身后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宝马车停在省委机关所在地附近的一家大酒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