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常反应,说明真气在疏通经脉。
林尘笑了笑,一会儿会更热,忍住。
更热?!
邀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体内这股真气的热度突然暴涨!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林…林尘…太热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忍着。
林尘的声音依然冷静,这是真气在冲击病灶,很快就会过去。
他的手掌继续按压,真气越来越强。
邀月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去神志…
这真气…不行…林尘…我…
体内乱窜的真气,让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再忍耐一会。
林尘突然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下一刻——
唔——!
邀月猛地弯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紧接着,她浑身一软,瘫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了。
林尘收回手,在她身旁坐下。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好好休息。
邀月躺在床上,浑身都还在微微发-颤。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这种感觉…
羞耻、屈辱、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愉悦?
明天继续。
林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邀月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颤抖着穿好衣服。
她不敢看林尘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等她走后,李寒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夫君这手段…够狠的。
她放在林尘肩上轻轻揉着。
治病而已。
林尘耸耸肩:邀月的病确实在心脉附近,我没骗她。
只不过…治疗的过程确实会比较…特别。
李寒衣摇了摇头。
她算是看出来了。
林尘这哪是在治病,分明就是在训-服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