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能让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冷艳女强人感到失落呢?
厕所里的偷情妈妈知道么?
不知为何,一股怨气堵在胸口,压抑着我喘不上气,我又想起在微信群遭到的鄙视,愤怒、怨恨、委屈全都来了。
第二天我把手机递给铁子时,他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厉害啊,你怎么办到的。昨天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呢。”
“拿来就行了,你别问了呗。”胸口的怨气直到现在还有一些,惹得我心烦,所以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太多。
“你该不会是和她上床了吧?”铁子嬉笑着说。
“闭嘴,别胡说!”我知道他是开玩笑,但诋毁我妈的贞洁就是不对,尤其是今天我心烦时,更是一肚子怨怒没地方发。
“你激动什么,依我看,那个被智取其乳征服的教师,就是姚老师。”
铁子的话一出口,我更是怒火中烧。
“别看姚老师平时冷艳像冰山,说话傲气拒人千里,其实这都是假象。她内心饥渴着呢,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姚老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情欲被高人一撩拨就无法收拾了……”
“滚你妈的!什么无法收拾,我今天就收拾收拾你!”妈妈被说得跟淫娃妓女一样,我怎么能忍?我抡起拳头就朝铁子脸上砸……
我俩竟然上着课就厮打起来,七八个同学才把我们拉开,老师为了不影响上课,将我们直接交给了妈妈。
走过王燕身边时,她回头不解的看着我,旁边的钟凯眼神十分古怪,好像在看鹬蚌相争的得意渔翁。
“说吧。为什么打架!”
妈妈今天的脸色不太好,不知昨天受了什么委屈,本该自信的脸庞略显苍白。
我俩在她的办公室低头站着,该怎么说?
告诉她我俩在意淫她被奸么?
我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关键时刻还是我背黑锅吧。
“不为什么,我看他不顺眼,都是我惹出来的,我的错,罚我吧。”
此时的我彻底清醒了,我恨的不是铁子,而是那个意淫熟女的猥琐男智取其乳,并不是因为图片上的女人身材很好,而是因为那女人身上带着一股与妈妈相同的高贵不可侵犯的神圣魅力,猥琐男的行为简直是对我心目中女神的玷污,这是我万万不可接受的。
“你倒还挺懂哥们儿义气。你知错了,都知错了么?”妈妈虽然脸色苍白,可气势还是不减,厉声责问我们。
“我也知错了。”铁子这家伙平时意淫妈妈时起劲,但真面对妈妈时却蔫得像个被抓的小偷。
“以后不准打架了!你们俩,一人写一份检查,这周的值日全打扫了。”妈妈又来这套思想反省加劳动改造。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妈妈招呼到。
不到一米五的矮小身材迈着八字大摇大摆走进来,三角形的脑袋晃来晃去,右手的的手腕上缠着绷带,猥琐的样子正是那丑陋的小侏儒钟凯。
“是你……你有……什么事?”
妈妈苍白的脸顿时泛起一抹红色,微微低下头,身体也有些微微颤抖,她是害羞?
紧张?
还是气愤?
或者恐惧?
甚至期待?
“老师,我手扭伤了,下午想请个假去医院看看。”
这小侏儒抖着腿,缠着绷带的手有节奏的上下摇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得意的看着三个比他高许多的人,没有心虚,反倒声音高出几个声调,这样理直气壮的请假,真少见。
不就扭伤了么,我的嘴角还在流血呢,铁子的眼睛也被我打肿了,他这点事儿,能给他批?
“那……那快去看看吧……”妈妈说话倒有些不利索,眼神飘忽,尴尬的拿起作业本战战兢兢的批改。
“都出去吧。”
妈妈一声令下,我和铁子都出了办公室,那个犯贱的小侏儒好像还要给妈妈写请假条,就留在了办公室,他不会写好再来么?
同学们都是怕我妈的威风气质,严厉气魄,这小侏儒反而犯贱的找妈妈训斥,真不知道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