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臭小子,带你昨天去开光,真是带对了。等打完了,老子再带你们去肏娘们,这次要肏更高级的。”王都头笑骂道,开口就是一段荤话。
“哈,还是都头仁义,啧啧,我老胡现在还怀念那张黄莺般的小嘴。”胡老三守在王都头另一侧,也是插嘴。
“去去去,你个阳痿货,真你妈丢老子的脸。今天你不砍下三个脑袋,别说老子认识你。”王都头十分嫌弃的骂了一句。
“哈哈,都头教训的是,老胡一定好好的割他脑袋,肏她奶子。”胡老三虽然嘴上不着调,手上功夫不差,说话之间,用盾牌隔开一柄刺来的长枪,反手朴刀向前一递,又杀了一人。
“好,割他脑袋,肏她奶子。”王都头也是大吼一声,赞道。
随着王都头的大吼,宋军也是齐声呼应,“割脑袋,肏奶子啦。”士气再振,王都头等人结阵步步向前,不仅牢牢守住云梯的登入口,竟还反推了回去。
就在王都头等人反推之时,一个女声突然从背后飘来,“哟,小哥们好豪气啊,看的奴家都湿了。”
王都头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宫装的女子,手持长剑,仙风道骨的站在云梯口。
一身淡黄的衣服随风摆动,手中的三尺秋水,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此人的光芒,剑身只有剑头染了红,可女子四周,却有七八个宋兵正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堵住流出的鲜血。
“当心,是武林高手。”王都头大惊。
“呵呵,小哥且宽心,这些脑袋我帮你割了,至于奶子嘛,瞧瞧你身后,只要你割了你身后那位的奶子,你的脑袋我就帮你留着。”女子笑眯眯的说着,下手却狠厉无比,手一挥,刚刚七八个倒地的宋兵的脑袋就全都飞了出去。
王都头来不及开骂,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女童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推尸体上,只是这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李双蛋和胡老三。
这两人在王都头刚刚回头的一刹那,已被这女童给吸了过去,二人双目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了。
“死狐狸,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天天就想着谋害你姥姥。”
“师姐,瞧你说的,哪有女人把自己往老了说啊。”
“你、你们两个妖女,到底是何人?”王都头左右看着两人,手中的朴刀都颤抖的有些握不住了。
“臭男人,去,杀了那只臭狐狸,姥姥就饶你一命。”
“小哥,别听那小鬼的,砍了她脑袋,我让你肏我的奶子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王都头被这两人弄的有些精神崩溃,不顾一切的朝着女童杀去。
“哼,给脸不要脸的臭男人”女童见状,满脸的不悦,轻松躲过王都头砍来的朴刀,手中凝气成霜,反手拍在王都头的脖子上。
王都头脖子一凉,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吓的手中的朴刀都掉了。
然后,一摸脖子,竟然发现自己脑袋还在。
“咦,我、我没死?”
“哼,臭小子,且去替姥姥我传个信,告诉你们家王爷逍遥派灵鹫宫出马了,识相的就快快退兵,不然,你这中了生死符的样子就是他的前车之鉴。”女童狞笑着,一脚把王都头踢下城头。
接着手一挥,一股庞大的掌劲袭向云梯,那座二十多人才能勉强推动的大型攻城器械,竟是被这一掌给击的粉碎。
宫装的女子也不甘示弱,手中的秋水向另一座云梯一指,数到剑气划过,连人带器械,给斩成几段。
城头被人反推了回来,加上攻城器械被毁,折克行也知今天攻城无望,只好鸣金收兵。
一场大战下来,两军都是死伤无数,犹如两个互殴的雄狮,暂且回缩,舔舐伤口,等待来日更惨烈的大战。
且说宋军阵中,王都头捡回一条命,此刻正跪在中军帐中,听候发落。
“王老虎,你妈的叫王老鼠算了,都登上城墙了,你居然被一个女童给踢了下来,你他妈怎么没摔死你。”折克行此刻正气的对着王都头大骂。
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兴安府有是少有的坚城,易守难攻。
可王都头毕竟是登上了城头,又被两个女人给硬生生的杀了下来,让折克行不爽,十分的不爽。
“大、大帅,大帅饶命啊,非是小的不卖命啊,实在是那两个妖女太狡猾了啊。小的也是登上城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