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就要去帮萌,却好像在往后的时候,在墙壁上摸到了什么东西……
那边怪物嘶吼着不甘,快准狠的朝赵殷戳来,它那二十多根尖锐的指甲就是致命的武器!都说武器是一寸长一寸强,赵殷那可怜的瑞士军刀,真要比起来,一点优势都占不到!
一人一怪物,就这么锋芒交接在了一处,仿佛是定格了一样,怪物和赵殷的身影仿佛重叠了起来,稍顷,赵殷白皙的右脸处一点点裂开一道红痕,鲜艳的鲜血沁出,竟是在一瞬间染红了她整半张脸!
“你没事吧!”林天临担心的问!
赵殷回头,僵硬的笑了笑,右脸生生的疼,又把笑给缩了回去!
那怪物也就是在赵殷的笑意中重重的倒在地上,靠近些才看清楚,怪物的额头上面,那把瑞士军刀深深的没入,只留下一点点银白色的手柄表示着它的存在!
赵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疼痛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开始蔓延到他的大脑,她遮了遮自己的伤口,有些随意的擦了擦血迹!
林天临看着倒抽了一口冷气,在自己的身上翻了翻,拿出了一根软膏来,递给赵殷:“诺,我爸让我常备的,可以杀菌止血!”
赵殷笑了笑,忍着痛接下了!其实他的伤口不深,只是割破了一些,留得血多了点,有些下人而已!
“你们过来一下!”那边忙活了半天的京墨在墙壁上发现了一个槽口,但是不知道怎么搞!
赵殷皱眉看着,说:“再试试用玉佩看看!”
京墨摇头:“我刚才试过了……诶,你受伤了?”
抬头的时候,京墨刚好看到赵殷有些恐怖的半张脸,赵殷躲了躲,解释:“皮外伤,不碍事!”
“什么叫不碍事!女孩子伤到脸不管是什么都要谨慎一点!”京墨用手肘戳了戳林天临:“你不是经常被你家人追着打吗,那些药呢?”
林天临十分郁闷的瞪了京墨一眼:“我给了!我已经给了!你非得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嘛!”
京墨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连声催促赵殷涂药!赵殷忍着痛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她憋不住了,就转身去拿自己的瑞士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把瑞士刀拔出来,那边的黑色甬道里面又传来了一阵阵的吼叫!这次和上次有些不同……
“不止一只!”赵殷皱眉,担心的下了定论!
京墨摇头:“那边肯定是走不通了,我觉得这后面是一条路,想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刚才你不是说都用玉佩试过了吗?”
“不,我们进来的时候,你用我的血在石门上面画了什么东西!”京墨目光转向赵殷,“我觉得那个图才是关键!”
赵殷愣了愣,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只是随手试了试,没想到有用……”
“是我以前告诉你的?”京墨问。
赵殷点头,京墨了然,很干脆的就把自己的手指给咬破了,眼神示意赵殷:“来,再死马当活马医一次!”
赵殷有些踌躇,但是听到甬道里越来越靠近的叫声,她来不及再深思,咬牙拉着京墨的手就在那个凹槽的旁边画着,拿出玉佩后,在玉佩上也递上了鲜血以后,再把玉佩给放了进去!
这次有了反应,玉佩直接没入了石门里面!京墨沉浸于刚才划出的图案上面,没有注意,整个玉佩进去以后,再也拿不出来了!
好在石门轰然打开了,三人连忙窜了进去,想要把石门给关起来,却是无可奈何!石门太重了,无可奈何!他们只好往前跑,玉佩反正也拿不出来了,还是命重要,有多快跑多快!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通道,四周和地面都有青砖铺地,一路上都有灯火照着!两千年了,灯火都还没有灭!
不对,应该是两千年了,这里面居然还有氧气给他们烧?不过那些怪物也活的好好的,可能这里面是有和外面通着的地方吧,有氧气通进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怪物也没有再追上来了,京墨他们停了下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十分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京墨一直想着刚才赵殷画在墙壁上面的图案,觉得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总是想到关键的地方的时候,那原本抓住的一点点痕迹就奇怪的消失了!总是想不起来,只是知道,这个图案,意义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