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豫欢打量他的同时,姜墨也在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姜豫欢。京墨皱了皱眉,面无表情的脸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点恍然大悟,这种细微的表情居然很敏锐的被姜豫欢给发现了,姜豫欢似笑非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姜墨在礼节方面不在行,但是在看人方面还是十分在行的,他觉得,面前这个以后可能是他师父的家伙,最好不要惹!最好是乖乖的听话!姜墨很乖的不说话了。
姜豫欢很满意的点头,修长的手指突如其来的覆上了京墨的额头,姜墨只感觉一阵冰凉,在对方的手指拿开以后,额头上又是一阵火辣,那人手上涂了什么东西?姜墨古怪的看着姜豫欢,但是教训告诉他,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不过他貌似漏算了这一次,在场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京墨。姜宇直接站了起来,他听到自己这么问:“皇叔这是……直接定了吗?还有其他……”
“叫我大祭司!”姜豫欢眼神瞥到姜宇的身上,那高冷的表情和当时姜墨的表情简直是如出一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面瘫,果然有共鸣。
姜宇碰了一鼻子灰,有些郁闷的坐了回去,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姜墨额头上突然多出的一个花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就要扯到姜国大祭司继承的一些列繁琐的规矩了,这里不做过多介绍,只是这个姜豫欢也不想多看,他直接定了姜墨,把中间可能会有七八年甚至十几年的观察期给直接免掉了!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姜墨,可以被叫做少祭司!大祭司不在,所有一切有关大祭司的指责,都由少祭司完成并且主持!
只要姜豫欢一嗝儿屁,姜墨就是姜国的大祭司!
这是直接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给立为了相当于储君的存在了吗?哦!他们姜国除了大皇子之外就没有皇子了……不对,现在还有一个二皇子姜墨!只是姜墨成了少祭司,而且姜墨和姜国皇室没有血缘关系,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储君之位只能是姜宇的!
不过姜墨可以说是和姜宇平起平坐了,姜宇有些郁闷!他是随手捡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家伙啊!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朝见文武百官……”大王十分的舒爽,悬了十年的问题今天一天就解决了,的确是能让人一下子感觉松了一口气,一身松。
只是姜豫欢的特立独行还是让人大跌眼镜,他只是稍稍的弯腰告罪,说要带自己的少祭司先去培养师生感情,就不去打扰那些文武百官了!说完就领着京墨,一眨眼就消失了,一如他来的时候,看不见踪影。
又是一阵喧闹,无外乎在斥责大祭司目无君主,胆大妄为。
但是大王十分的欣慰,好啊好啊,他的皇弟终于学会说场面话了!平常可是一句话不说,完全凭借自己的心情做事的啊!很好很好!
宴会继续开始,歌声艳舞,好像那两个人消失之后,宴会的一切才开始正常起来!
真的是……绝配的两个面瘫!
…………
大祭司住的地方可不得了,就算是姜墨这种在乞丐堆里长大的都知道,整个国家的中心,是王城,王城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白色石塔,这个石塔上面雕梁画栋,不胜美观,是他们整个姜国的信仰!信仰的中心,就是他们的大祭司!
如今他们的大祭司,带着姜墨,走到了姜国那个最为神圣,最为高贵的建筑前面,驻足而立。
姜墨不知道为什么要停,只是姜豫欢不走,他没办法进去。
姜豫欢转过身,身上的白袍被夜风吹的烈烈作响,配合着头上飘逸的白色发带,背对着月光,一时间那种说不出的潇洒与高贵让姜墨眯起了眼睛。这个大祭司的额头上,有一个和姜墨额头上一模一样的花纹,在那个花纹显现出来的时候,姜墨额头上面那种一时冰凉一时火热的状态又回来了。
姜墨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额头,还是一言不发!
姜豫欢递给他一面镜子,姜墨借着月光才看清楚自己额头上的花纹,一时间有些复杂的说不出话来!
姜豫欢拿过镜子,缓声说道:“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天意选择了你,如果你不是合适的人,这个花纹……我也印不上去!”
“我记得你!”姜墨只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