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拿着那个权杖自顾自的念着,也不知道刚才突然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京墨只感觉刚才手指只触摸到了一点凸起,然后这个权杖的手柄处就向外突出了一个小长方形,非常窄的一个凸起。
京墨下意识的拉着那个小长方形,就看到由着这个长方形被拉开,里面慢慢的被拉出了一段绢布,绢布上面都是字,小篆。上面貌似写着龙佑几年几月之类的,可能是一些记录。
“这是?”京墨恍然大悟:“原来是带着密码的日记本!”
赵殷一阵纠结,这么说没什么不对,但是感觉这么描述之后,整个姜国信仰的大祭司手上拿着的权杖,竟然只是一个日记本,搁谁身上谁都不太能够接受的吧!
京墨倒是觉得没什么,他本来不太喜欢写字,更不要说是写日记了,没想到两千年前他还有写日记的习惯!一直往外面拉,那个绢布有很多,好像是源源不断似得,这可真是一个神器啊,什么都可以记录上去!
要是这个让外面那些考古专家看到了,可不得急疯了眼!且不要说这颗比鸽子蛋还要大的红宝石就价值连城,就说这里面所记载的,历史上的事情,就足够他们研究好一阵子了。
人都有好奇心,京墨看了就像知道两千年前,这里面究竟记载了些什么。
赵殷是第一时间阻止京墨的,阻止的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偷看别人写的日记?”
那样子,像极了护食的白猫。
京墨眯了眯眼睛,挑眉说道:“这是我自己的日记,我看我自己的日记,怎么就成偷看了?你倒是和我好好说说?”
赵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时间没法说清楚,京墨了然的点头。
“你是不是担心这里面记载了什么和你有关的东西啊?怕别我知道?”
“胡说八道!”赵殷扭头不看京墨。
京墨用那个权杖撑着脑袋,意味深长的看着赵殷,问:“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清楚啊,你看,我之前回忆里面,你对我是爱搭不理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对我死心塌地的追了两千年的啊?我以前魅力就这么大?”
赵殷瞪了京墨一眼:“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京墨有趣的笑了,“难道说,你害羞了?”
赵殷站了起来,这次眼神不止是害羞了,还带上了一点恼羞成怒,京墨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上这个女人。要知道这家伙在两千年前是一个国家的主帅啊,虽然很有可能是娘子军的主帅,但是……惹不起惹不起。
京墨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觉得还是先看看这个权杖里面都说了什么比较靠谱。一些记忆恢复了,但是很明显,对于活了两千年的他来说,那么一点记忆几乎是冰山一角的一角。两千年的记忆太庞大了。
这个日记的一开始,讲述的就是那天晚上京墨第一次入住石塔的情形——龙佑五年八月十六,师父失踪了。
“师父那天晚上告诫我,只能叫他师父,不能叫他皇叔。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很明显我也不需要明白,因为第二天他就不见了。只留下了四个字——有事,勿念!我觉得,叫他师父有点太给他脸了。”
对此,京墨沉吟了许久:“他在我一当上少祭司就失踪了?”
“在我的记忆上,你吧是第二天就接下了所有大祭司的活!”赵殷如是说:“不过你倒是挺能唬人的,那板着脸的样子,和大祭司一模一样。”
京墨觉得两千年前的他说的太对了,叫这个家伙师父,真的是太给他脸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京墨问道,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赵殷努力的回忆着:“就是在你正式袭位大祭司之后!回来过一次!”因为这个大会需要他举行,不然京墨只能是少祭司,一些大祭司专门的事情,还是需要大祭司来做。永久传位才是那个家伙的性格。
京墨瞪了一会,问道:“然后呢?”
赵殷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了。”
“没见过?”
“他还是大祭司的时候我就没怎么见过,他退位了更加没有机会了啊!”赵殷十分的理所应当:“你是他的徒弟,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