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置若罔闻,从箱子里掏出了一根绳子,一个橡皮球,命令道:“把他给我绑起来,塞住嘴巴!”
钟至还有那么一丝人性,看着哭的满脸鼻涕眼泪的良炮,钟至也不知道是自己于心不忍还是嫌弃这家伙太脏,竟然有些心软的说道:“不然还是换一个人把,这个家伙看起来不是那么乐意啊!”
良炮一个劲儿的点头,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可怜,但是京墨完全看不出任何让人于心不忍的东西!
京墨不轻不重的瞥了他一眼,嘀嘀咕咕道:“我真是不太明白你们警局的人,明明都是叫我来帮忙的,到了关键的时候都直接放弃了。是我和这个世界脱节了吗?”
钟至奇怪的看着京墨,京墨继续说道:“不要信他的鬼话,他还没有女朋友呢!什么上有老下有小啊,我又不是没有拿他实验过,你放心,他的命硬的很,死不掉的。这么多次都回来了!”
良炮的嘶吼声越发的惨烈了,钟至十分诡异的看着他们两个。都好多回了,着扫黄赌是有多么的喜欢**啊!
不过钟至的那一点点人性还是抵不过他对于职业的敬重,就算是良炮死了,那就当成是为了这个案子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吧,虽然是非自愿的!
无论良炮是怎么挣扎的,但是都无法敌过钟至的魔爪,钟至他虽然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瘦弱,但是说实话,他的力气的确是非常的大,良炮完全是小媳妇儿一样的被困住,绑在了椅子上面!
京墨已经在碎尸上面写写画画完了,解剖台上面多了一个鲜红色的阵法。钟至虽然自诩自己是不会相信这类封建迷信的,但是在见到这个玩意儿的时候,还是不免觉得,若这只是中国的一种非物质文化的话,也是蛮值得尊重的,毕竟看起来充满了故事!
具体的流程,和良炮经历的第一次招魂一样。良炮已经生无可恋了,他耷拉着脑袋,虚弱的歪在椅子上,已经放弃了挣扎。
只见京墨的一个结印之后,解剖台上面的阵法开始发光。光芒之后,钟至整个人都震了震。京墨的眼神突然睁开,里面迸发出了一丝光芒。钟至正看得发愣,京墨却突然开口说:“不对劲!不对劲!”
话还没有说完,良炮就开始疯狂的用脑袋砸椅子!钟至眼疾手快,抱住了良炮的脑袋,只是良炮的动作十分的大,钟至都没办法抱住。
京墨眼神十分的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