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路易缓缓的靠到了枕头上面,说:“你错就错在自作聪明,擅自行动。我是给了你权利,但是你不明白,权利越多,你所受到的禁锢也就越多。你以为有了权利就可以为所欲为,其实那只是权利在利用你而已。”
晨右闭着眼睛,什么话都没有说。徐路易问:“拟派出去的人,看看还有没有生还的?”
晨右有些惊讶,他少有的表露出了自己的情绪。徐路易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讽刺:“你以为这么些人就能够对付得了他们?你未免有些太小看他了,也太小看他的眼光了,在他身边的人,从来不会差。”
晨右摇头:“那可是整整一个营的雇佣兵,接受过……”
“打电话吧……”徐路易打断了晨右的话,笑道:“雇佣兵又怎么样?还不够给他们当开胃菜的,你还是太不了解他了。”
晨右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结局,但是还是不太死心的拨打了电话。那边一阵忙音,根本没有回应。晨右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几乎无人生还。晨右转头又拨打了另一个电话,那边有人接通,声音颤抖着,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
晨右的脸色随着电话里的人的报告,越来越黑,但是他不能发作,因为徐路易这个时候正坐在他的面前。到最后的时候,晨右猛地一惊:“两队人?”
晨右看了一眼徐路易,徐路易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额外的表情,晨右无奈的把手机关上,然后看着徐路易:“老大,刚才瞎子说……”
“两队人是吗?”徐路易撑在床边的窗台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甚在意的问道。
晨右点头,不用再说了,徐路易早就知道了。问题是,他一直都躺在这里,她也一直看着他,是谁告诉他的?
徐路易缓缓的说:“一路人是你派出去的,把他们在山腰的房子给炸了,目的是把人给赶走,目的是达到了,但是无一生还。另一路人,目标是他和他徒弟的命,也全军覆没。是也不是?”
晨右没有说话,抿嘴沉默着。徐路易摇头啧啧了两声,十分同情的看着晨右,说道:“徐家的人得知消息的渠道是很广的,动作也很快。你虽然信心满满的,把人叫过来,调虎离山,再派人去把人家的老巢给搅了,不想让他掺这趟浑水?你可就错了,我可正希望他们进来搅和这趟浑水,让他越浑越好……”
晨右摇头,皱眉:“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这次的事情,无论是少了姜豫欢还是京墨,都办不成。徐家人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对突然靠近我的这两个人赶尽杀绝。你以为你认为的一个营的雇佣兵都听你一个人的话?你也太天真了吧,他们可是徐家养出来的走狗!”徐路易笑的十分的温和,但是表露出来的一切都让晨右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他怔怔的看着徐路易,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徐路易说:“你和徐家都低估了他们的实力,所以才会输的这般的一塌糊涂。若是有人活着,你就会知道,其实你派出的人和徐家派出的人都是一个团里面的人,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杀掉姜豫欢极其手下的所有人。而你把他们赶出去的这个行动,刚好囊括其中,只是他的一个子集罢了。只是你不想他们死,但是徐家却不这么想。”
晨右摇头,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道:“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你到底要他,做什么?”
“做什么?”靠在窗台上的徐路易目光一历,阴冷的看着晨右:“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真心实意的效忠过我?包括你这个弟弟,你们俩……都是他的走狗,是不是?嗯?这些年,你们可曾有过一点点对我全心全意的做事?”
晨右笑道:“他吩咐的命令,就是衷心与你,我们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不忠之事。但是这次的事情,你不该把他扯进来。”
“我把他扯进来?”徐路易目光恢复一如既往的深沉,看着晨右一个劲的摇头:“晨右啊晨右,我是该说你愚蠢呢还是单纯呢?他明明是自己非要卷进来好吧。他以为醉生梦死对我有用……他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巧的是,他做的事情,正是我想要完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