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王走后,姜豫欢偷偷的往姜王看的地方瞅了一眼,之间远处黑云压低,正缓缓的朝徐家飘来。阴沉的黑云和此处的晴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他们的交界线却像是被按了羽化一样,过度的十分自然。
姜豫欢不由的皱眉,心想……这是巧合吗?还有……他们什么时候请过正一道过来帮忙了?想到之前听到的事情,姜豫欢不免皱眉,正一道现在和他真的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京墨没有支使正一道恐怕是因为觉得这次的事情并不是很严重,又或者相反,这次牵扯到了黄泉眼,京墨不想把正一道牵扯进来。
但是……正一道是什么脾性从来不是当家的说了算。京墨若是有危险,只要正一道得到了消息,必然会出动。只是……这次的事情姜豫欢觉得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事情已经开始变得复杂,正一道来了固然是增加了战斗力,但是在一切都是说不准的情况下,贸然的进军,怕是会吃大亏!
正一道现在坐镇的五大长老和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应该还是挺靠谱的,姜豫欢想,他们应该是不会贸然出动的,他在安慰自己。
“很好奇是吗?”
悄无声息出现的声音让姜豫欢猛然出手,只是出手之后便被挡住了,姜豫欢眉头松动,放下招式,那人是晨左,声音是徐路易的,晨右紧跟其后。
捏了捏自己身后的扇子,姜豫欢笑道:“你也在啊……”
“你心里想问的不是这个。”徐路易上前,把晨左挥开:“你是想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徐路易笑道:“先生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呢?”
姜豫欢脸色不太好看:“你发现我了!”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姜豫欢又问:“什么时候?”心里却在想,虚伪的人还指不定是谁呢?谁能比得过徐路易更能忍辱偷生功于心计的。
徐路易也猜得到姜豫欢此刻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他,也没有回答姜豫欢的问题,只是把话题撤回了原来的起始点:“很好奇是吗?”
姜豫欢被问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顺着徐路易看着的方向,见到逐渐逼近的乌云,便想到了徐路易说的是什么:“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徐路易摘下自己的金丝眼镜细细擦拭:“因为这就是我搞出来的啊,作为主人的我,对现在的壮观景象十分的自豪和骄傲啊!不是连先生都没有搞清楚吗?”
姜豫欢没忍住的吐槽道:“其实刚才姜王就发现了……”
徐路易一点也不慌张,慢慢的戴上自己的金丝眼镜,悠然的说道:“他怎么可能发现的了!救它那个脑子,看起来是聪明,其实都是一些小聪明罢了,上不了台面!”
徐路易双手插在裤袋里面,微微侧头:“不过是因为,他也是我的人罢了……啊不,不该这么说,但是僵尸嘛,随便怎么样,就说是我的东西好了,所以啊,对于我的一些计划,他还是知道的,比如这片乌云。”
姜豫欢觉得徐路易装逼极了,好像自从上次会面之后,徐路易就是火力全开的装逼,让人觉得他无时无刻都在精打细算着,不过看起来,事实也确实如此。
“你和那人合作,小心自己到时候被坑的内裤都没了!”
徐路易无所谓的耸肩:“我没和他合作,他这个只会耍小聪明,人都不算的家伙,我为什么要和他合作?我直接利用它不就行了,虽然它还不知情罢了。还想着要当无间道呢,笑死了。”
徐路易靠在栏杆上,斜眼看着姜豫欢,喃喃说:“先生这十几年都没老呢,为什么!”
姜豫欢被徐路易看的发毛,忍不住后退,徐路易却没没见似得继续说:“先生是神仙吗?是不是?”
这家伙是疯了吗?姜豫欢这么想着,摇头:“你是不是瞎了,神仙有我这么狼狈的嘛。早把你们徐家给端了,还要这样子遮遮掩掩的。”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哪里触动了徐路易的笑点,徐路易竟然弯着腰笑了起来,那笑声仔细听听还有些疯狂,姜豫欢看他笑的有些眼泪,心想他自己讲笑话的能力有这么厉害吗?那为什么那边的晨左和晨右都绷着一张脸呢,到底是晨左晨右的笑点高,还是徐路易的笑点低啊!你们疯子的世界,我们不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