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刚想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话到嘴边终于警醒,改口道:“从前哪有。”
我虽然不信,倒也没有追问。
为了避免言多必失,北方又开始用力,在我的呻吟中总算把整根肉棒都塞了进去。
再看菊门,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平了,肛门口圆圆的,包裹着北方的棍根没有一丝空隙,视觉刺激一百分。
北方缓缓地开始抽插,我勉力承受着,痛到了最深处便转而为快,剧烈的痛楚混着巨大的快感,加上阴道中的空虚饥渴,混而成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强烈地席卷了我周身,那感觉与平常做爱时的感觉虽是大有不同,却也各擅胜场,说也说不清哪边更厉害一些。
被那强烈感觉冲击的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若非是痛感还占了大半部分,只怕那种滋味真令她要哭叫放声了呢!
为了挑动老婆的情绪北方故意粗俗地问道:“从前刚认识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一天被我捅屁眼吧?”
羞怯地抑在忱中,我嗯了一声,“…没有…从来没想过……”
“那现在为什么终于肯了?”北方明知故问道。
“因为你喜欢啊……”
“对,我就喜欢你用屁眼伺候我。”北方用言语凌辱着我。
“嗯…我喜欢伺候你……”我的语调里有了点兴奋。
“想不到当年的校花,回到家也还是被男人按在床上操屁眼。”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半堵住了嘴呜了一声,身体随着北方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摇动。
“你说你们学校的同事要是知道你被我这样搞他们会怎么想。”
北方不依不饶地问道,稍稍加快了频率。
我嘤咛着摆动着头,隆臀扭摆轻摇,晃动着欲迎还拒,却把屁股主动迎向北方。
北方得意地笑了,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我踌躇了一下道:“还…好…嗯嗯。”
这时北方已经每次都把全部长度插到底,但频率还是比较慢。
北方一俯身用左手撑起上身,右手抚进了我两腿之间,在阴户附近用指尖游移轻触老婆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我登时有了反应,肛门里连续抽搐了几下。
“想不想要我摸你的阴蒂?”北方逗弄着老婆。
“要……”
“要就求我。”
“求求你……”我难耐地用阴户来凑北方的手指,北方却每次都在触碰前一刻稍稍移开手指。
“说求主人摸奴婢的骚穴。”
“求你…求主人…摸奴婢的骚穴。”
我的声音几不可闻,不过听老婆说出这么下贱的话北方已经相当满足了。
北方奖励般地一手盖住老婆的阴户抹了一把。
“你看你个骚货,被男人操屁眼都能流那么多水。”北方把手上的水揩抹在老婆屁股上,中指又顶住了老婆的阴蒂。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来啊你。”话音里尽是挑逗。
见老婆已经相当适应,北方也不客气地用较快的频率抽插起来,同时撩拨老婆的阴蒂和阴道口。
这个姿势有点累,谁让北方这么体恤北方的未婚妻呢?
“屁眼里有没有快感?”
北方感觉老婆肛门里的阵阵挤压。
“嗯…好像前面的快感会传到后面……”
“你看你注定就适合被男人干肛门,早知道从前就给你开苞了。”
北方发现每次用言语凌辱老婆的时候老婆的反应就会比较强烈,经常伴随着不由自主的叫床。
“你爸妈生你出来的时候肯定没想到他们的宝贝女儿将来要被男人干屁眼吧。”用不太尊敬的语言谈到伯父伯母,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