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两手撩起老婆的裙子,急切地把老婆的内裤一拨,卡在一边的阴唇旁,便扶了肉棒贴住了老婆的洞口。
我哼了一声,发嗲地道:“都没有前戏……”
话音未落,北方已经缓慢而有力地进入了老婆的身体,引得我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北方反而无赖地道:“这么湿了还要前戏干嘛,好好伺候你男人。”
说着还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北方感觉到下身被老婆湿热的腔体紧紧裹住,一手捧着我的白臀抽插了百来下,我的手就软了,上身趴在桌子上,玻璃板把两个奶子压得扁扁的,乳肉从两边膨胀出来,口中更是娇声不断。
北方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便把老婆拉起身子,一手从膝弯抱起进了卧室,我两手抱住北方的脖项,满脸情欲地看着北方,进了房就伸长了纤纤玉腿把门蹬上了。
北方刚把老婆放上床,我就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北方的下身,略带羞涩地迎着北方的目光沙哑着嗓子道:“快点进来……”
北方见了老婆的骚样胸中也是满腔欲火,开了个小床灯就粗暴地压上了老婆的身子一棍没根,惹得我浪叫了一声,双手抱住北方的头抓乱了头发。
北方觉得下体膨胀到了极点,有心让老婆也享受一番,也不管什么深浅,只握住我两只手臂交叉在我头顶按在床上,飞快猛烈地好一阵抽插。
我摇晃着脑袋,嘴里好粗好硬地乱喊。
北方心里一动,也不稍停,有点气喘吁吁地问道:“我跟昨天的那个谁的硬谁的大?”
我本来就闭着眼睛,被北方一问把眼闭得更紧了,脸上已经浮出两片红晕,把头一偏,却迟迟没有回答,只被北方一下下打气似的压得直喘。
北方心想这么难堪,难道老婆觉得那个男人的玩意儿更大,这么一想更加想听我的回答,就又追问了一句。
我咬着下唇犹豫了半天方道:“好象…还是你的大一些。”
北方心里得意着,脸上却故意凶巴巴地道:“操!才看了一次人家的,就能比较拉?”
我听北方语调里并不生气,才睁开眼看了北方一眼,见北方装得凶凶的样子,眼里却是一股炽热,老婆知道北方的癖好,索性抱紧了北方在他耳边呢声道:“对不起老公,可当然看清楚了嘛,真的比你小一点点。”
北方一听我这么说就有想流鼻血的感觉,嘴里骂着操的更带劲了,我软软的承受着,嘴角却仿佛有一丝笑意。
不一会儿北方略有泄意,忽然想起今晚的大餐,忙道:“转过来跪着。”
我以为北方只是要换个姿势,便起身跪起身子,撅高了屁股。
只听北方在床头柜里一阵翻动,我懒懒地道:“今天这么快就想射拉?”
北方听老婆话音里好像意犹未尽,笑道:“哪有那么便宜放过你。”说话间在中指上套了个套子,把润滑剂挤了一股在上面,悄无声息地往我肛门一抹。
我触电似的一耸身子,嘴里啊了一声道:“你干嘛?”却没有改变姿势。
北方知道老婆已有心理准备,只是还要矜持一番,便一手扶住老婆的臀,另一手轻轻地又顶住了老婆的菊花洞道,
“之前不是说好了,找个机会帮你这里开苞。”
“但是…我好怕。”我微微扭动着屁股,并不讨厌身体上传来的感觉,但心里上还是有些惶恐。
“放心,我会轻轻的。”
北方心里邪邪地笑着,嘴上可是温柔万分。
想到自己就要被肉棒攻破菊花要地,我没来由地紧张着,心跳愈来愈快,不由将被褥都给惊动了,微微的颤动传到了后头的老公身上,他轻轻按着眼前我的臀上,触手只觉紧翘弹性,光触感都是人中极品,不由更是心动,
“放心……会很舒服的……”
才怪呢!
心中反驳,嘴上却不敢出声,我认命似地轻拱雪臀,任背后的为所欲为。
莹白如玉的雪臀登时映入北方眼中,只听得他一声轻叹。
老婆的雪臀在他眼前不由自主地轻抖着,晃得他眼中都是一团白花花的。
“老婆你的屁股可真漂亮……”
“我怕……”
北方的中指在我未被开发的菊门处若即若离地旋转着,把润滑液仔细地抹在四周每个小小的皱褶,我弓起腰在这新鲜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却不好意思发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