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还强自镇定。
“那你同意了吗?”
“你同意我就同意。”
我从指缝里有点狡黠地看着北方。
“反正是为了伺候我,我当然同意。”北方故作大方道。
“哼,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强哥也说你会同意的。”
“哦?为什么?”,北方明知故问道。
我却突然晕了双颊,两眼弯弯地似笑非笑,紧闭双唇摇了摇头。
“说。”北方心知我必然心里有话。
我想了想,一把勾住了北方的脖子,把北方的耳朵凑到我嘴边说,
“他说,你有…那个…淫…淫妻…情结…”
我的脸颊越说越烫,顿了顿,我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种情节,像又鼓足了勇气才继续道,
“我让你想像…我跟别的男人…你就会特别刺激……”
北方一听就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上头,刹那间便觉得满脸通红,虽然早就对自己有这样的认知,但被别的男人这样跟自己的老婆形容,还是有一股难言的羞耻感和性冲动。
“啊。”地喊了一声,
“他说得对!老婆你就满足我吧!”,说着疯狂地在我的肉体上发泄起来。
我被北方奸得大呼小叫起来,
“好的老公,你要怎么样,我都满足你……”
“老婆你真好!我就喜欢让你跟别的男人搞,你不知道你让别人搞,我有多刺激!”
我嘤咛了一声,淫荡地道,
“那我明天就去让他搞…那些男人可做梦都想搞你老婆…老公,我好舒服…你用力操我呀!”
北方忽然起身一把把我翻了个身,
“跪着让强哥搞你!”
我一楞,随即放荡而幽怨地回头看了北方一眼,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两瓣玉臀如桃般丰润圆浑,中间稀疏的芳草间大阴唇肥厚鼓起,小阴唇如花瓣绽放,中间一个淫洞早已春水潺潺。
北方细细欣赏了一会儿道,
“自己把阴唇扒开了让强哥看你的屄!嘴里喊!”
我双手后移,上身仅靠一张俏脸和肩膀贴在床上支撑,两只肥白乳儿如钟垂荡,伸手将大小阴唇往外尽力分开,口中含糊地在枕头里颤声喊道,
“强哥…噢…看吧……”,北方分明看到我的肛门和阴道口都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场面淫糜已极。
北方顾不得多耽搁,提枪跪到我大腿中间粗暴地将我的臀缝扒开,一棍没根便驰骋开来。
我没命地大叫,更刺激了北方捧住我腰臀处突然膨胀的曲线用力往下身飞快地迎送过来,房间里一时充斥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一股性器的淡腥味若有若无,更刺激了发情般的北方。
“强哥为什么要你形容你的身体给他听?!”
“啊啊…他想知道我不穿衣服什么样……”
“那你直接脱光给他看好了!”
想到美丽的老婆把自己纯洁的裸体展现在老练的调教手的面前,这样的场景真让人受不了…
“不行的老公, 的身体只有你能看。”我皱着眉头,咬啮着手指嗲嗲地轻呼道。
“ 命令你脱光了给他看。”北方亢奋地边拍打着我的粉臀边道,
“你听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