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开!”苏沪见到了南宫影,便有了动力,楚凝萱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卯足了劲儿将颜昊天推开,整个身子坐了起来,但此时轿帘已被放下,而刚刚站在轿外的人也消失无影。
内心徒然失落,瞳孔变得没有焦距,只是一眨不眨的望着轿外,似乎还在期待,期待黑衣人再一次到来。
“呼……”颜昊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息,因为是压在她身上,他并没发现刚才轿外站着个人,反而有些哀怨于楚凝萱刚才的动作。
“我……”刚想开口,却被一道恭敬的嗓音打破,颜昊天气煞不已。
“微臣给皇上请安,臣等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一道浑厚的嗓音未经允许便飘进了大家的耳膜,颜昊天气鼓鼓着一张脸,想要发泄,却硬生生忍了下去。
“可调查出是何人所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面前贸然出手,难道又是为了灵女?
想到此,颜昊天不由转眸,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楚凝萱,她依旧冷冷的看着轿外,莫非她刚才看到了什么人?
外面下跪的人听到问话,立刻抱拳补充“皇上恕罪,贼人的身份臣等正在查实,只不过刚才有位贼人胆大包天竟然掀起了轿帘,臣斗胆一问,皇上和皇后娘娘,可否受伤?”
颜昊天闻言,更是挑眉瞪眼,竟然如此,那刚才楚凝萱必然是看到了!
“朕无碍,尽快查处刚才是何人所为,朕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周遭的气息忽然变得尴尬起来,刚才两个人散发出来的荷尔蒙也被颜昊天的怒气冲散的消失无踪,让楚凝萱没想到的是,南宫影竟然如此大胆,难道是想再一次劫获她吗?可是刚才明明有机会,为何他没有动手呢?
同样坐在一旁的颜昊天也在心里嘀咕,他此刻不知道是何人所为,是刘太后和右丞相刘璋,还是前几天劫获楚凝萱的南宫影,亦或是朝廷捉拿的一些匪贼,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那人一定认得楚凝萱,不,是二人一定相识!
意识到此,颜昊天不仅大胆一问“
刚才,你可是看到了什么?”
原本还在愣神的楚凝萱突然一惊,虽然她十分驽定那人就是南宫影,但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不敢贸然说出,那么就让他怀疑猜测去吧。
“没……我什么都没看到”
楚凝萱说话的境界已经练到了脸不红心不跳,似乎事实就是如此一般。
颜昊天盯着她的脸许久,发现找不出一丝破绽,而那被自己吻红的朱唇依旧如此迷人,让人还想要一亲芳泽。
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眼睛,刚才她忘记了说一点,大丈夫与妻子之间还有一点他要补充,那便是信任。
死死的扣着她的手腕,颜昊天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既然你说没有,那便是没有,我希望你记住,你的话我无条件相信,你的事我永远支持不会反对”
颜昊天没有用往日的君臣,而是你我代替,让楚凝萱呆愣许久,甚至到了丞相府还在两两相望。
“皇上,娘娘,咱们到了”一直跟在轿撵旁的小桃子轻声呼唤着,莫非两个人在里面睡着了?
楚凝萱闻言,立刻打了个激灵,到了好,到了好。
“来,朕带你下去”颜昊天伸出温暖的大掌,非常绅士的站起身,微微勾起嘴角,温暖又迷人的笑瞬间在脸上展现,让楚凝萱再一次看花了眼。
不知道她是怎么下轿的,只感觉到了家门口里里外外跪了一地人,率先跪在前头的便是她那白发苍苍的老爹,左丞相楚忠毅。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才们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尽管是女儿回娘家,可只要没进家门口还是要保持身份,尽管他是皇上的老丈人,只要皇上没唤他岳丈大人,他就必须称呼‘微臣’。
楚忠毅年迈的身子带着丞相府大大小小所有奴才跪在门口,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是回避的回避,看热闹的看热闹,下跪的下跪,似乎无一不羡
慕这唯一的站着的一男一女。
楚凝萱奖状,内心心疼不已,所谓父母给儿女下跪是要天打雷劈的啊,她倒不是怕折寿,是当真担心自家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