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昨夜南宫影擅闯皇宫?”一大清早,便听到颜昊天的怒吼,诸葛流云赶忙捂住了耳朵。
“你不是都知道么,本以为你还过来的,可谁知,你竟然在虞美人那里!”诸葛流云发声鄙视,还朕让楚凝萱说对了,他果真在温柔乡里泡着。
“我……”颜昊天气急,昨夜他的确是想敢去的,可谁知半路被虞美人的人催了去,说虞美人重病,他有些放心不下,就赶了去,谁知被虞美人下了套,想走又抽不开身,无奈之下和她周旋到了深夜。
“先不说我了,最后呢,南宫影逃了?”颜昊天质问着,诸葛流云见状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转了转眼珠“嗯,逃了,你知道,哦的本事还不是他对手,不过就是有些可惜了”
“的确可惜,他竟然是南尚的王侯,若是被我们捕捉的话,哼,南尚还不贵我所有?罢了,既然是天意,我也无话可说,陪我去躺锦华宫”丢下话,颜昊天率先走出了景阳殿。
诸葛流云是没打算追出去的,可又担心楚凝萱到底离没离开,索性跟在了后头,反正元浩天也不会对自己发火。
他只能暗叹:对不起兄弟。
一路上颜昊天的心情都非常郁闷,似乎料到了会发生什么一样,但是他想象不出来会发生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离他而去了,心里很慌,故而脚步较快了许多。
诸葛流云跟在身后似乎也感受到了他无助的心情,却只能唉声叹气。
离锦华宫越来越近,颜昊天的心情就越来越复杂,导致最后甚至有点无法呼吸。
进了锦华宫的大门,诸葛流云便开始屏住呼吸,生怕颜昊天会突然发怒。
果然,跪了一地的奴才,也不知他们跪了多久,所有人把头探的很低,身子甚至都在哆嗦,这会儿太阳已经到了顶天,一个个汗流浃背却只能跪着,等待处罚。
“怎么回事?”颜昊天冰冷着嗓音,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所有人都没有回答颜昊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的祈求,能保住性命。
颜昊天见此,脚步不由加快,他不敢想象楚凝萱会发生了什么。
若昨夜真得是南宫影的话,也就是说,楚凝萱她……
甩甩头,不会的,不会的,自己的守卫那么森严,他是不会得逞的。
可是颜昊天错了,当进入内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盘清静,他就觉得自己想错了。
“楚凝萱”颜昊天大吼,希望可以机器楚凝萱的注意,
可是,没有得到回应。
“春秀小桃子
!”颜昊天再次大吼,刚才下跪的奴才们并没有这两个丫头,难道南宫影将她们一起掳获了?
“昊天,快看”当颜昊天再次无措的时候,一旁的诸葛流云拿了一封书信过来,颤抖着双手,缓慢将书信打开,他傻眼了,下一刻他便瘫软在地上。
“昊天!”诸葛流云大吼,书信的封面并没写任何内容,但是什么事儿让颜昊天如此绝望?“怎么了昊天,发生了什么?”
颜昊天颤抖着,受伤的眼看这满腹关怀的诸葛流云年,将书信缓慢呈到他眼前“休……休书,她楚凝萱竟然给朕休书!”
书信上面大大的休书两个字已经让颜昊天无法再继续看下去。
他想不到楚凝萱竟然会休了他。
呵,自古都是男人休女人,何来女人休男子一说?
“她楚凝萱竟然休了我,她楚凝萱竟然休了我!”颜昊天蹲坐在地上大吼,声音哀怨,如同被丢弃的小孩儿。
诸葛流云接过书信缓慢的阅读起来,楚凝萱在信上说,她不是被南宫影掳获的,而是自愿出宫,她受不了颜昊天左拥右抱的样子,她无法鞥单自己的男人躺在别的女人**的样子,她说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她不要再看到颜昊天,她要休夫。
看完这不长不短的书信,诸葛流云的第一感觉竟然是笑了。
自己看上的女人果真不一般啊,连做法都这么新颖,让自己无法想像。
“她休了我,休了我?呵,她凭什么休了我?”颜昊天似乎还沉浸在楚凝萱的休书二字中,无法自拔,一边一边的追问,连诸葛流云看着都觉得心痛。
“起来吧,昊天,也许这就是命”这一切都是天意,人不能胜天,是注定的。